第九二一節 你黑我也黑(1/2)
「孩子們,我必須要說,你們在上半場的發揮很不錯,比我想像的還要好。尤其是我們的後衛線,哪怕對方的前鋒是世界第一的梅西,但是也還是沒有能夠突破你們的防守,這一點讓我很欣慰。」
回到了休息室里之後,許丁茂首先就對韓國隊的隊員們,尤其是後衛線上的防守隊員們提出了表揚。因為平時都表現的比較嚴厲,所以這一回的親切態度就讓隊員們更加興奮了。
相比較起來,韓國隊前場的實力要比後場強上了不少,前場的朴智星、李青龍、奇誠庸等人都是在國外的俱樂部效力,而後衛線上卻沒有任何一名球員是海歸派。
憑藉著這樣一條防線,抵擋住了世界強隊阿根廷的進攻,而且還是在沒有李景元做守門員的前提下,這就很是難得了。
正是看到了後衛球員們的努力,所以就算是平時很嚴厲的許丁茂也忍不住提出了表揚。
但是,表揚歸表揚,該說的也還是要說。
「目前我們還沒有丟球,一方面是因為後防線的努力,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阿根廷隊還沒有真正發力。我可以很確定的說,阿根廷隊在下半場的時候一定會再次加強進攻。」
「現在,我來做一下部署……」
按照自己的估計以及上半場所觀察到的情況,許丁茂對球員們提出了新的要求,將戰術做了一些調整。
「教練,我有個想法。」在許丁茂說完之後,李景元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舉起了手,得到了許丁茂的允許之後,他就接著說到:「我想去防守梅西。」
「防守梅西??」聽到了李景元的話,許丁茂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了很不解的表情:「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
如果是其他人這麼說。早就被罵得狗血淋頭了。一個前鋒不想著進球,竟然打算回去防守對方的當家前鋒,這不是吃飽了撐的麼。
可是說話的人是李景元,這結果就不一樣了。首先是因為他在上半場的時候做出了出色的發揮。對於表現好的學生,老師總是會特別優待一些,而另一個原因也是因為許丁茂已經有了『李景元很神奇』的慣性思維,所以就算他說出來的話再怎麼不合常理,許丁茂也一樣會先詢問一下理由,而不是想都不想就否決掉。
「剛才在下場的時候,我聽到了馬拉度納對他們後衛隊員說的話。可能是以為我聽不懂。所以他根本就沒有避諱,意思就是讓那幾個後衛隊員在下半場的時候貼身盯防我,甚至可以下黑腳。」在許丁茂的詢問下,李景元說出了理由。
事實上,李景元這還是把馬拉度納的話全都搬過來,老馬的原話比李景元轉述的還要更加放肆。雖然李景元心裡也有火,不過他並不想讓韓國隊的球員們太激動,以免影響到發揮。所以這才稍微刪減了一下才說出來。
馬拉度納指示後衛線對李景元下黑腳?聽起來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議吧。
別看阿根廷是世界強隊,隊裡的球員們也都是大牌明星,按道理來說好象不應該會用出那種下三濫的手段。
其實不然。阿根廷隊耍陰招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或許還有人記得貝克漢姆在98年世界盃上得到的那一張紅牌?當時的貝克漢姆固然不夠清醒,可是說到底還不是因為阿根廷隊的西蒙尼挖了個坑麼?
還有小毛驢奧特加的假摔,也是阿根廷隊球員在世界盃上做出的小丑行為之一。
球員們無法無天,阿根廷國家隊官方也一樣視規則於無物。在07年時,一則與1978年世界盃有關的消息成為了新聞。這則消息是在一個名為蒙德拉岡的人所寫的回憶錄揭發出來的,指明了阿根廷隊在1978年所獲得的那個世界盃冠軍世界盃買來的。
當時的背景是:阿根廷作為11屆世界盃的東道主,進入決賽的道路受到了很大的阻礙,他們必須以四比零以上的比分戰勝秘魯,然後才能以淨勝球的優勢擠掉巴西隊挺進決賽。而在那一場關鍵的比賽,阿根廷隊以六比零的比分戰勝了秘魯。這一創紀錄的大比分引發了一個曠世謎團。有人認為秘魯門將基路卡是阿根廷裔人,此戰他表現忽然失常,是「放水」的罪魁禍首;秘魯媒體則揭露說,當時的阿根廷軍政府與秘魯軍政府進行了一樁骯髒的交易,阿根廷用3.5萬噸糧食和5000萬美元的貸款資金換得了這場勝利。因為當時阿根廷正處在軍人獨裁時期。國際聲譽不佳,他們需要本屆世界盃的冠軍來改變形象。但是,真正幕後的故事被塵封了將近30年,直到有一名叫蒙德拉岡的當事人揭開封條。
根據蒙德拉岡的敘述,他爸爸和叔叔以所領導的「卡利藥物聯合企業」的名義向秘魯隊提供了第三方獎金,原話是這樣的:「具體金額我不知道。在那場大比分的勝利之後,我的親戚得意洋洋地向一名管理世界足球的高官炫耀,他早就安排好了這個比賽結果,全被我聽去了,其實,我一直都知道其的黑幕。」
或許有人會說,這已經是過去的歷史了,現在的阿根廷隊是由馬拉度納帶領的,球王有他自己的驕傲,所以肯定不會用出下流的手段。而李景元聽到的那些話或許只是聽差了而已。
馬拉度納確實是球王沒錯,不過他就一定不會耍陰招麼?
在86年的世界盃,阿根廷隊再次奪得了世界盃冠軍,帶領這隻隊伍的人正是球員時期的馬拉度納,而他也在這一次的世界盃里得到了金球獎的個人榮譽。
『上帝之手』就是在這一屆世界盃里出現的。馬拉度納在節目回憶道,他當時準備頭球攻門,但英格蘭的門將希爾頓「太高了」,他根本沒法頂到皮球,「於是我只好用手來完成射門,可能是調皮的天性跑出來作怪,讓我和他們開了個玩笑。」至於可憐的希爾頓,老馬說:「他當時什麼都沒有看到。至於發生了什麼,是他的隊友後來告訴他的。」
馬拉度納甚至提到自己是怎樣「狡猾」地讓裁判判決進球有效的,「進球後我看到邊裁在跑向線,那一定是進球被判有效。我等著隊友們和我慶祝,但沒有一個人走上來,我趕緊跟他們說:『快和我慶祝,否則裁判會判進球無效的。』」
於是巴爾達諾第一個和馬拉度納慶祝,不明就裡的裁判就這樣判決進球有效,留下了世界盃歷史上最富爭議的入球。
這樣一個進球,馬拉度納一點兒都不以為恥。甚至拿出來大說特說,就很能看出他的脾性了。
而在90年世界盃里,阿根廷隊又干出了一個下三濫的事情,阿根廷和巴西的那場18決賽,阿根廷隊醫為巴西球員獻上的是一瓶摻了「蒙汗藥」的飲料,巧合的是這起事件的主角之也有馬拉度納。
很顯然,馬拉度納並不是那種『有德之人』,只要能夠達到目的。使出一些小手段對於他來說根本就存在任何的心理負擔,說的不好聽一點,如果真讓他得逞了。世界盃結束之後他或許還會把事情拿出來當做笑料來說。
現在的阿根廷隊裡,沒有巴蒂斯圖塔也沒有薩內蒂,根本就沒有人是那種不容攙假的性格,哪怕就算是梅西這個世界第一球員,也同樣會在球場上偶爾用出假摔的手段來謀取利益,所以只要馬拉度納做出了指示,阿根廷的那些隊員就一定會照辦,哪怕是下三濫的招數也同樣會無所顧忌的用出來。
「黑腳什麼的我倒不怕,不是我小看他們,要比格鬥能力的話。整個阿根廷隊加起來都不夠我一個人打的。我只是擔心他們會對我做出重點盯防,所以我才想著是不是把位置往後面撤一點。反正我衝刺起來也快,不用擔心攻防轉換的時候會跟不上,況且留出了啟動距離,我衝起來也會更有力一些。」
「既然是往後撤了,索性就多撤一點。順便參與一下防守好了。因為我和後衛隊員們的配合不太默契,所以就只能是針對某一個人盯防了。」
「既然要盯人,那不如就盯住梅西好了。哪怕我的技術遠不如他,可我的身體素質可不是他能比的,拼度拼力量他都不是我的對手,所以就算我不能徹底阻止他,最起碼也可以限制一下他的發揮。」
「馬拉度納不是想陰我麼,那我就纏死梅西,就當是報復好了。嘿嘿,教練,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說著說著,李景元臉上就露出了一個有些陰險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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