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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雁聲只能順手把白若塵扶到了懷裡,然後開始咬著後槽牙絮叨:「我活了這麼久,第一次見你這種上趕著找事的人。」
季澤更是擔心到不行:「何宇呢?是被白先生吃掉了嗎?你們不是要送他去投胎嗎?去哪投胎啊?去白先生的肚子裡嗎?」
戈雁聲的腦袋被白若塵氣的嗡嗡的,季澤還跟個老和尚一樣追著他念經,一連串的問號把戈雁聲煩的啊,他抱起白若塵就走:「起開!白若塵又不是食人花,吃你對象幹嘛!」
季澤被凶了一句,委屈巴巴又焦急萬分的讓到了一旁。
戈雁聲把白若塵放到了屋裡的沙發上,等了有一分多鐘,『白若塵』醒了。他一醒,直接就哭了:「季大傻……」
季澤徹底呆了,還談著戀愛那會兒,何宇過生日,他實在是不知道送些什麼好,思前想後的權衡了一個多星期,最後拿自己的獎學金給何宇買了一份——
保險。
因為這事兒何宇嘲笑了他好幾年,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何宇一直叫他「季大傻」。
季澤呆呆的看著『白若塵』,懵逼了好一會兒,這才猶猶豫豫的喊了一聲:「何宇?」
聽見這嗓子的一瞬間,占據了別人身體的何宇起身就要往季澤那邊跑,奈何身體終歸不是自己的,不怎麼靈活,還是軟軟的摔到了沙發上。
季澤心疼壞了,上前就打算把人扶起來。戈雁聲錯了一下身,正好擋在季澤面前:「麻煩睜大眼看清楚,那邊坐著的不是你男朋友,是我的員工,你有話就說別拉拉扯扯的!」
季澤這才冷靜了一下,他激動地看著何宇,何宇也激動地看著他,戈雁聲叼著煙淡定的看著這倆人,想聽聽他們打算說什麼。
季澤臉紅脖子粗的憋了一分鐘,這才吭哧吭哧的憋出來一句話:「我愛你……」
戈雁聲氣的猛吸了一大口煙,險些把自己嗆死,他恨鐵不成鋼的捶了季澤一下:「何宇不能占據別人的身體太長時間,要不然會有大/麻煩,情話以後再說,你問問他執念最深的是什麼。」
季澤擔心何宇的安危,趕忙把話題拐到了正確的方向:「你最深的執念是不是沈明傑?我跟你說他現在過的可慘了,都瘋了,要不是我……」
季澤說不下去了。
因為何宇微笑著朝他搖了搖頭:「哎……季澤啊,要不我喊你大傻呢,我根本就不在乎沈明傑的下場。是他害死我的不假,但是這麼多年以來,我最在乎的,從來都不是他。」
季澤看著面前的愛人,明顯慢了半拍:「啊?那是啥?」
何宇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臉憋得通紅,胸腔都鼓了起來,用他自己最大的力氣吼出來了一句話:「季澤你個傻逼!!老子的戒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