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頁(2/2)
他也不是沒想到過失敗的後果,還做了一些準備,只是仍舊怎麼都沒有料到,竟然在策劃的時候,事情就已經被楚鈺發現,宣告失敗了。楚鈺不僅毫髮無損,還很可能對他濫用私刑,甚至真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反過來把他搞得毀容殘疾、身敗名裂。
陶思奕想過最糟糕的情況也不過是事情敗露,他被警方調查刑訊,甚或判幾年刑,那也絕不包括如今這樣會受人折磨的處境。他心裡恐慌得厲害,拼命想著要如何應對,才可以讓楚鈺不真的讓人折磨他。
「其實我、我沒有僱人綁|架你,我只是……知道真正的僱主是誰。」陶思奕緊張地咽了咽唾沫,盯著楚鈺的反應,小心翼翼地給自己辯解,「剛剛那麼說,是因為怕他繼續劃我的臉,不是真的。」
如今知道了這些「綁匪」其實都是楚鈺的人,陶思奕也只能用這個藉口了,所幸他其實也早就有過推脫罪責的打算,如今表現起來倒是看著還挺像真的。
「哦?」楚鈺面色不動,挑了挑眉,「那你說真正的僱主是誰?」
「是、是……」陶思奕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用十分艱難的語氣、極小的聲音說出來:「是旭澤哥。」
「旭澤哥跟人說要……要教訓你的時候,我碰巧聽到過一點,不過我以為他應該只是說氣話,不會真這麼幹的……」陶思奕猶猶豫豫地把一番話說出來,看起來對「出賣」時旭澤既難言又痛心,十分委屈無辜。
「嗯?」楚鈺聞言終究忍不住驚訝了,陶思奕在原書里策劃綁|架是嫁禍給了原身楚玉,這次他還是想嫁禍給其他人楚鈺也不意外,但竟然嫁禍時旭澤?
這……這簡直讓楚鈺都有些佩服起陶思奕了。
時旭澤好歹做了陶思奕那麼多年的舔狗,更不像原書里的楚玉那樣好欺負,被扣上鍋就無力反抗。陶思奕連他都嫁禍,實在是相當的忘恩負義沒有良心,而且藝高人膽大了。
「時旭澤知道你會指認他嗎?」楚鈺有些感嘆地「嘖」了一聲,覺得這戲倒比他最開始想像的還要精彩。「而且你說是時旭澤就是時旭澤?拿什麼證明?」
「……」陶思奕聞言當即露出了十分憂傷愧疚的神色,然而沉默了一會兒後還是「無可奈何」地說:「你不相信的話,我……我錄下來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