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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柳青鳶是什麼時候被控制住的,從她剛才那番話里就不難看出她想要把禍水引到魔教那邊的意思,為什麼?只是單純的想要有個理由光明正大的攻打魔教?
還是,想要隱瞞自己的正道身份?
他更不明白了,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樣,幕後之人到底和柳家有什麼深仇大恨,以至於滅門?能夠修煉到宗師甚至大宗師的強者,總不可能真的是為了什麼秘籍。
這太荒唐了。
謝盟主下意識的不讓自己去想那個可能性。
事情已經明了,不是魔教下的手,事情卻好像還是沒有明了,不知道兇手到底是誰,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佘池愣了一下,連忙扶起虛弱無比的柳青鳶,看著女孩昏迷的樣子,他忍不住看向離寒,「教主,既是中了傀儡毒,那青鳶她會不會……」死?
傀儡毒有多霸道,在座之人都很清楚,如果人的神思盡泯,哪怕解了毒,那人也是活不成了。柳青鳶剛才的慘狀讓他實在有些擔心。
如果柳青鳶死了,就死無對證了,誰知道到底是不是魔教下的手?
方掌門張了張嘴,莫名覺得臉上有種火辣辣的疼,最終還是沒說出上面那句話。
「她沒事。」離寒瞥了一眼,「過會兒就醒了。」
得到答案,佘池鬆了一口氣,扶著還在昏迷狀態的柳青鳶尋了個座位安置。
離寒微側身,對上身邊白衣青年看過來的視線,笑著輕聲道,「我剛才帥吧?有沒有再次愛上我?」
本來還想著誇誇某人的裴止:「……呵。」
離寒撇撇嘴,「不要這麼冷漠啊,後面還有呢。」
殿中央的黑衣少年一揮手,那團被內力包裹著的毒粉瞬間凐滅,不見蹤影,他拍了拍手,戲謔一般,「現在,謝盟主是不是還認為我是兇手?」
謝盟主嘴角一抽,「不會,魔教自然不會是兇手,剛才是我們冤枉閣下了。」
離寒輕嘖一聲,唇角微勾,讓謝盟主有種不詳的預感,「那這樣的話,就輪到我了。」
環顧了一下四周,眾目睽睽下,離寒玩笑一般點了一個人,「常谷主,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比如,你搜集各大世家的功法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