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廬城和揚州只有一江之隔,氣候卻天差地別,最明顯的就是在揚州活得舒適瀟灑的瓊花,到了廬城卻根本活不長。
燕珊珊有些失望,好不容易從江南偷跑到江北,又好不容易碰上當地的上巳節,結果卻因為一系列的原因,沒能真正過一次節,連那麼好看的瓊花都沒來得及多看幾眼。
她偷跑出來是為了什麼啊?
現在謝羽晝和那個玲瓏閣閣主去被封住的前院查看,連有強烈嫌疑的魔教教主都跟著去了,她一個人被留在院子裡。
用的理由還是她不能拒絕的「武功不行」,燕珊珊想反駁都顯得蒼白無力。
院子裡的下人都少得可憐,而且一個個家教極嚴,燕珊珊和他們聊天都不帶搭理的,倒是吩咐手腳麻利的很。
好無聊啊!!!
燕珊珊仰天長嘯,淒涼的緊。
偷瞄了一眼門外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兩個侍女,燕珊珊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末了,嘻嘻一笑。
不讓她去,她就不去?
在戒備這麼森嚴的柳家,再加上武林盟主的大兒子,和深不可測的玲瓏閣閣主以及魔教教主,她這個輕功還闊以的小菜鳥,絕對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啦!
謝羽晝就是太小心了。
年輕人想太多可是會長不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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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西斜,暖風習習,偌大的庭院,綠意盎然,水天長廊,紅磚綠瓦,靜謐安寧。亭台樓閣,假山湖水,錯落有致,好一番詩情畫意。
鄰水走廊上,幾道人影從綠影處轉出,給這一幅風景畫更添了幾分光彩。
「前面就是老爺生前住的地方了。」柳管家看著眼前熟悉至極又陌生至極的院子,滿是唏噓和懷念。
裴止抬頭望去,只見面前院落整體風格與之前經過的並無不同,唯一不符的,應該就是那厚重的落了鎖的大門了。
給他們帶路的柳管家站在原地仰頭看了一會兒,大概是若有所感,輕輕嘆了一口氣,從懷裡掏出鑰匙來,上前去開了鎖。
「吱呀——」
不過是半個月沒來,院子裡的光景一如往昔,仿佛主人還在,未曾遠離。
柳管家低頭用衣袖拭了拭眼,沉聲對裴止三人道:「諸位,請隨我來吧。」
謝羽晝眼尖的看到被柳管家藏到身後的衣袖上有兩塊深色的洇濕的痕跡,心下嘆息,當做沒看到一般目不斜視。
因為剛從峨嵋回來就得知自己夫君的死訊,柳夫人當時就暈了過去,只留下不知所措的女兒和柳管家處理一團亂的家裡。
本來家裡就夠麻煩的了,柳家家主死了,這個消息導致柳家不知被多少人盯上,能管事的幾個人忙得焦頭爛額,連悲傷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