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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嬋有些心酸,忽然想起了自家兒子……她想胖墩兒了。
也不知那小傢伙在爺爺家開不開心。
師徒二人進到前面,在靈棚前找到了趙思月。
趙思月仍呆呆地跪在靈棚里。
那位周媽媽不在。
趙果和小丫都在,還有一位四十左右歲的老管家。
「少爺,少爺怎麼會在你這裡?」那管家雙目熬得通紅,話也問得顫顫巍巍。
小馬把那兩個下人推了過來,怒道:「趙姑娘,趙大人趙太太已然仙逝,還是先顧活人吧。」
趙果知道,這定是出事了,趕緊對那管家說道:「爹,這位就是紀大人了。」
「哦……」管家膝蓋一彎,要跪。
紀嬋道:「免禮,趙管家,現在不是講虛禮的時候。我現在有幾個要求,你馬上照辦。」
趙管家道:「請大人吩咐。」
紀嬋瞧了瞧周圍,雖說靈堂還擺著,可根本沒有弔唁的人。
她吩咐道:「第一,馬上封閉所有進出後衙的門,安排心腹之人把守,不得隨意外出。」
「第二,將所有人都叫到正院,我有話說。」
「第三,這二人偷走宇哥兒,圖謀不軌,關到柴房。」
管家看看趙思月,趙思月站了起來,點了點頭。
「小人明白了。」管家風風火火地去了。
小馬和趙果也壓著兩個下人去了。
紀嬋道:「趙姑娘,你且與我來,我有話跟你說。」
趙思月知道她要說什麼,「好,民女都聽紀大人的。」
回到正院堂屋,紀嬋把宇哥兒交給小丫,洗了手,打發了幾個下人,在客座落了座,說道:「趙姑娘,令尊令慈的事稍後再說,我且問你,令慈派人送信給你,讓你即刻返回,可有別的東西帶給你,或者帶給你外祖母?」
趙思月沉默片刻,道:「沒帶什麼東西,只有一封信,意思就是讓民女快些回來,還交代了一些話。」
紀嬋道:「信還在嗎?」
趙思月從懷裡取出一個信封,看看上面的字,又淚眼朦朧了,「這就是。」
紀嬋打開信封,取出裡面的信,一目十行地掃了一遍,在中間的幾行字上仔細看了三遍。
「如果月月回來時娘已經不在了,月月要妥善照顧娘最喜歡的幾盆蘭花,還有那幾隻梅瓶,回清河時轉交給你外祖母,讓她老人家留著做個念想。」
紀嬋心裡一沉,如果趙太太把東西藏到梅瓶里,那麼周媽媽作為親信,是不是早就得手了?
「梅瓶在哪裡?」她問道。
趙思月道:「有一對在東次間,剩下三對在庫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