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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沒結過婚,但知道自己有個家的意義,尤其有了孩子之後——她以為的為他們好,他們未必喜歡。
紀嬋想了想,去裡間取了三百兩銀票放在小馬面前,說道:「搬出去也行,秦蓉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是我的孫子輩,他的洗三禮我提前出,你們夫妻倆去城南買座小院子吧。」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小馬人不錯,值得她送座院子。
秦蓉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她哭著說道:「那怎麼行呢?這一年,我們在師父這裡吃住不花錢,還學了安身立命的本領,師父的恩情我們這輩子都還不完,這錢我們不能要。」
小馬的眼圈也紅了,他重重點頭,說道:「小蓉說的極是。師父,房子徒弟已經租下來,您不必擔心。」
司豈放下茶杯,說道:「長者賜不敢辭,小馬就拿著吧,省得你師父惦記你們。」
胖墩兒正靠在紀嬋身上昏昏欲睡,此時也開了口,「小馬哥那麼客氣幹什麼,我娘還年輕吶,你孝敬她的日子多了去了。」
他這話說得忒直接,卻也是個道理。
就當借的也好吧。
小馬和秦蓉千恩萬謝地收下銀票,抹著眼淚回廂房了。
紀嬋舒心地翹起二郎腿,在胖墩兒的包子臉上親了一口,對司豈說道:「關係再好也是寄住,很難有歸屬感,我怎麼就沒早點想到呢?」
司豈道:「現在也不晚。」他把胖墩兒從紀嬋身上扯下來,「困了就早些洗漱,讓你娘歇會兒。」
胖墩兒有些不滿意,嘟囔道:「我娘說了,有我陪著就是她最快樂的時光,娘是不是啊?」
這話紀嬋的確說過,遂點了點頭。
司豈道:「爹現在有話對你娘講,你等爹走了再好好陪你娘。」
胖墩兒看了司豈一眼,「我娘都下衙了,還總拉著我娘說公事,你給加班費嗎?哼!」他重重地踩著拖鞋去淨房了。
司豈拖著紀嬋進了書房。
紀嬋是個老實人,真以為司豈有事,問道:「鐵廠的事嗎?」
司豈把她拉到懷裡,在她唇上輕輕一啄,「吻你的事。」
「就這點兒事啊。」紀嬋啄回去,促狹地眨了眨眼。
「這是大事。」司豈吻回來,兇狠地捉住紀嬋的舌尖,拖到了自己嘴裡。
紀嬋感覺心臟一陣狂跳,身體軟軟的,不由自主地貼緊了他,片刻後,又尷尬地挪開了。
司豈忍得快要崩潰了,卻不得不維持住正人君子的形象,尷尬地放開紀嬋,夾著腿,轉過身子,一溜煙地跑到書案後坐下了。
「哈哈……」紀嬋大笑起來。
司豈羞惱萬分,說道:「看我成親後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