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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胖墩兒止住哭聲,扭頭一看,果然看見司豈跟他招了招手,「爹就是疼,沒死。」
「哦……」胖墩兒破涕為笑,讓紀嬋把他放了下來,從懷裡取出一張帕子,替司豈擦了擦汗,「爹,你傷到哪兒了?」
司豈先是被他這一聲「爹」給甜到了,隨後又被他的問題給難倒了。
他正琢磨該怎麼表達這個「臀部」,就見胖墩兒視線一轉,精準地落在他身體的中段,小嘴發出了「咦」的一聲。
「是小屁屁啊!哈哈哈……」他捂住嘴,片刻後,又鬆開了,「娘,我是不是不該笑?」
紀嬋點點頭,「不該笑,你爹現在疼得很,等下娘要用匕首把箭頭挖下來,到時候他就疼得更厲害了。」
「為什麼要挖?」胖墩兒不明白,因為有疑問,笑意也淡了。
紀嬋道:「箭上倒刺,拔出來傷得更厲害。」
胖墩兒皺了皺眉,大眼睛裡又有了淚意,「好吧,那我還是不笑了吧。」
第102章
紀嬋取出勘察箱裡的兩把新解剖刀,讓羅清送去大廚房蒸兩刻鐘。
羅清才出去,以司老夫人為首的婦人們就到了。
李氏和范氏扶著司老夫人走到司豈的簡易床榻前。
司老夫人顫聲問道:「逾靜啊,好端端的,怎會發生這樣的事?」
司豈道:「大概因為魯東的案子,是孫子大意了。」
李氏眼裡還有淚花,司豈剛閉上嘴,她就開了口,「靖王不是關進宗人府了嗎?」
范氏說道:「想必是其黨羽,我聽說冠軍侯從西北回來了。」
冠軍侯章爾虞是靖王的岳父。
司豈道:「冠軍侯不會做這樣的事,如果所料不差,應該是靖王黨羽群龍無首,有人昏頭了。」
「費原抓到兩個人,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祖母、大伯母、母親,你們不必擔心。」
司豈冷靜下來後,在路上仔細想過這個問題。
靖王早已經失勢,即便有些人馬,也已是明日黃花,識時務的早就退卻了。
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的,不是莽夫,就是有人藉機生事。
從西北回京城,一路順利也要走一個半月。
冠軍侯在邊關駐紮三年,的確應該回京述職了。
巧合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如果有人會抓住機會,借題發揮,讓泰清帝疑心冠軍侯,從而削弱西北的軍事力量,絕對不失為一步妙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