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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豈道:「這裡離天祥樓近,去那裡用個便飯吧。」左言請了幾次,他也該表示表示了。
左言笑道,「那就叨擾了。」
紀嬋有些意外,「左大人今兒胃口不錯?」
左言小道:「左某今兒學了個乖,一直沒敢上前。」說到這裡,他輕笑一聲,「只怕章世子要遭幾天罪了呢。」
紀嬋等人一走,章鳴梧也告辭了。
上了馬,章鳴梧意興闌珊地抖了抖韁繩,說道:「靳先生覺得這位紀大人如何?」
書生姓靳,名玉春,善兵法謀略,略通醫術,是章鳴梧最器重的幕僚。
靳玉春說道:「晚生以為,紀大人這樣的女子有性格,但也不好馴服,世子慎重。」
「唉……」章鳴梧嘆了口氣,「那麼好看的一雙手可惜了,本世子無福消受,罷了吧。」
他最喜歡女子的手,那日乾清宮前比武,他對紀嬋抓住他手臂的那隻手印象深刻。
然而,那樣美的手卻用來做了這樣的事……
章鳴梧一想起來,就覺得胃裡有些反酸。
靳玉春也打了個寒顫,「不瞞世子,晚生覺得中午和晚上的膳食,晚生都不用用了……」
章鳴梧一抬手,示意靳玉春馬上終止這個話題,「靳先生以為,這家姓包的與金烏國有沒有關係?」
靳玉春想了片刻,說道:「晚生以為,不管有沒有關係,這都給咱們西北軍提了個醒。」
「現在承平日久,朝歌內人心渙散,防備不足,一旦金烏國有所舉措,我大慶必將腹背受敵。」
章鳴梧道:「靳先生言之有理,此事還該稟報父親,在西北一帶加強警惕。」
下午,章鳴梧沒來,紀嬋安安生生地上完了法醫課。
從國子監出來,她和小馬先回家,洗漱換衣裳,收拾停當,這才帶著秦蓉和孩子們趕往四季緣。
對於家裡開大飯莊這件事,胖墩兒挺興奮,一路上都在問自家的飯莊比不比素心樓和天祥樓大。
等到了地方,下了馬車。
胖墩兒站在裝飾一新的三間門臉前,左看看,又看看,失望地扁了扁嘴,對紀嬋說道:「娘,好像也不太大嘛。」
紀嬋牽住他的手,「咱家做的飯菜在京城算新鮮事物,你且看著,等打出了名頭,娘定讓咱家飯莊開遍大江南北。」
站在四季緣門口的兩個中年男人聞言回過頭,看了看紀嬋一行。
其中一個臉頰瘦削,小眼睛、八字鬍的男人「哈」了一聲,說道:「這位兄台有志氣。」
話是好話,但加上前面的諷笑就變得陰陽怪氣的了。
胖墩兒生氣了,說道:「非禮勿聽,我爹有沒有志氣關你什麼事?」
「喲,還知道非禮勿聽呢?」那人鄙夷地一笑,回頭與另一位說道,「也不知哪個山旮旯里鑽出來的,呵呵,仗著有倆小錢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別忘了,這是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