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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嬋和司豈商定好幾個大項,就準備各自回家了。
司豈把紀嬋送到馬車旁,說道:「馬上就是清明,家裡要祭祖,父親想給胖墩兒起個名字,上個族譜,你以為如何?」
紀嬋猶豫了,她也想過這個問題。
雖說司家樹大招風,但她這個六品小仵作也不是很安穩——她乾的就是得罪人的工作。
胖墩兒做司家的小公子比跟著她更有生命保證。
她作為母親,不在乎胖墩兒姓什麼,只在乎他能不能活得好。
但司豈還是要娶妻的吧。
就算他現在對她們母子上心,也未必能說服家裡人娶她。
就算能說服家裡人,她也不願意進那種大宅門。
所以……
紀嬋說道:「我要問你兩個問題,第一,孩子還是我的嗎;第二,會不會對你的親事有所影響?」她不希望自家孩子成為別人眼裡的眼中釘肉中刺。
司豈臉上有了幾分不自然,說道:「孩子當然還是你的,這件事對我也不會有什麼影響,你就放心好了。」他本就沒打算娶別人,能有什麼影響呢?
「那……謝謝?」紀嬋答應了。
司豈替她打開車門,「那就定下了,胖墩兒是我兒子,不需要謝。上車吧,別讓兒子久等了。」
紀嬋覺得他在占她的便宜,但沒有證據,只好翻了個白眼,氣氣地上了馬車。
司豈站在原地,目送紀嬋的馬車離開。
「三爺在三十歲之前還能成上家嗎?」羅清在他背後幽幽問道。
司豈轉過身,手一抬,狠狠地給了羅清一個爆栗,「咒你三爺是吧?」
羅清捂著腦袋,不怕死地說道:「小的覺得紀大人非常不解風情,這事兒很難。」
司豈道:「你懂什麼?」
紀嬋不是原來的紀嬋,她根本沒有依附男人活著的想法,自然不會輕易放下四年前的芥蒂。
當年是他混帳了。
不過,沒關係,大慶朝敢接受她的男子不多,只要防住左言,他就有的是機會,更有的是耐心。
……
蔡辰宇醉醺醺得回了汝南侯府。
陳榕給他洗了澡,又親自給他擦乾了頭髮。
躺到床上時,蔡辰宇的酒徹底醒了。
他推開陳榕,起了身,讓婢女泡一杯熱茶,慢條斯理地喝了起來。
陳榕知道勉強不了他,便掩了衣裳,陪他一起喝茶,「怎麼樣,那小浪蹄子有沒有受到影響?」
蔡辰宇笑了笑,「今天她二叔到國子監跟她道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