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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不可啊。」李氏一下子站了起來,「這絕對不行。」
她可不想有個當仵作的兒媳,六品的仵作那也是仵作,皇上欽封的仵作,那還是仵作!
先有與武安侯世子牽扯不清、投水自盡的未過門的倒霉兒媳,現在又來個紀嬋?
和離一回,還想再回來?
不行,她不想自家事再次成為貴婦們口中的笑談。
司衡見李氏情緒不穩,朝司豈擺了擺手,「你先去吧。」
司豈給自家老子一個無比感激的眼神,立刻避了出去。
站在書房外,他把提起來的心安安穩穩地放了回去。
雖然母親極力反對,但至少父親是不阻攔的。
如此,他就有了八成的把握。
第二天,紀嬋如常去了國子監。
剛下馬車,就見紀從賦從一輛馬車上走了下來。
「二叔來了。」紀嬋笑著打了個招呼。
紀從賦快步過來,急急地說道:「小嬋,你不用理你二嬸,二叔也沒想過什麼壽辰。」
紀嬋把沉甸甸的教具放回車上,說道:「二叔,我都知道,你不必特地過來解釋一趟的。」
如果紀從賦想找她,不用等什麼壽辰,直接到這裡來就是,何必讓已經得罪她的苟氏去大理寺?
「紀大人。」又有一輛馬車停下,左言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
他今日穿了件粉藍色的便服,極為俊俏。
「左大人。」紀嬋拱了拱手。
「這位是……」左言看看紀從賦。
紀嬋道:「這是我二叔,如今在戶部。」
「下官紀從賦,見過左大人。」紀從賦不知左言是誰,但左言通身的氣度告訴他,此人身份不俗。
左言笑道:「紀大人客氣了,是來聽小紀大人的講課嗎,小紀大人講得極好。」
紀從賦沒跟上官請假,只是偷偷溜出來一趟,哪敢留下來聽課,當即便告辭走了。
紀嬋與左言同去教室。
下課時,突然出現在課堂里的汝南侯世子蔡辰宇攔住了正要離開的紀嬋。
「紀大人。」他沒有叫紀嬋表妹,這在一定程度上體現了他對紀嬋的尊重,「沒想到紀大人會這樣畫畫,當真讓人出乎意料。」
紀嬋道:「不過是另一種方法罷了,師父教了就會,沒什麼難的,蔡世子太客氣了。」
蔡辰宇只是試探試探,沒指望紀嬋給他一個答案,又道:「在歸元寺時,紀大人幫了我一個大忙,一直心存感激,原本想登門拜謝,又怕紀大人多心,就乾脆來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