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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上只有司豈從包袱里找出來的不知放了多久的金瘡藥,有沒有用她不知道,但不衛生是一定的。
等從這裡出去了,她必須把傷口好好清理一下。
紀嬋用手指把亂成一團的自來卷打理順當,梳了個低馬尾,剛用綢帶繫上,院子外面便響起了雜亂且急促的腳步聲。
司豈推門出來,說道:「來人了。」
「哦……」紀嬋還是第一次正眼瞧他,只覺又帥又酷,便多看了幾眼。
司豈輕蔑地掃她一眼,又道:「接下來的事交給我,你什麼都不要說。」
說完,他在太師椅上坐下,姿態隨意,神態淡然,絲毫不見侷促,頗有大將之風。
「行。」紀嬋對司豈又多了一些好感。
她到底是冒牌貨,多說多錯,不如先看著。
院門開了。
紀嬋站起身,透過窗紗向外看:一位身材修長、容貌雋秀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三個僕從,一個是管家,另外兩人是原主的貼身丫鬟。
兩個丫頭一個喊「姑娘」,另一個喊「表姑娘」,似乎很怕旁人不知原主在司豈的院子睡了一夜。
紀嬋搖搖頭,原主自作孽,非但身死,還眾叛親離,著實夠慘的。
她唏噓著,跟隨司豈迎了出去。
兩人到堂屋時,屋門已經打開了,中年人正好邁步進來。
司豈趕上兩步,長揖一禮,恭聲道:「晚生見過國公爺。」
此一笑,諂媚的意味十足。
紀嬋撇了撇嘴,暗道,所謂讀書人的氣節也不過如此嘛。
魯國公瞪著司豈,抬手指向紀嬋,厲聲問道:「你說,她為何在你這裡?」
司豈再打一躬,臉上多出幾分誠惶誠恐,從懷裡摸出一個信封呈了上去,「稟告國公爺,晚生與紀姑娘發乎情,卻未能止乎禮。晚生今日就去找官媒,明日上門提親,擇最近的吉日成親。」
啊?
紀嬋嚇了一跳。
這也太窩囊了吧。
所以,他的辦法就是粉飾太平,讓一切順理成章?
也就是說,不但原主白死了,她還要頂著腦袋上的這個致命傷儘快與之成親嗎?
豈有此理!
她怒道:「你胡說,誰跟你發乎情了,分明是……」
司豈涼涼地看了紀嬋一眼,「分明什麼?分明是你放蕩無恥,夜闖男客客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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