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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本該情竇初開的時候她在忙著學習,上了大學,又頭鐵學了法醫……
反正,她的初吻還在——原主與司豈的那一段,她覺得不算。
儘管覺得不算,但記憶都在。
那是相當羞恥的一段,想起來就讓她腿軟。
如果讓她客觀評價一下的話,司豈的身體條件還是相當好的。
嘖……
紀嬋覺得自己墮落了。
她強迫自己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把柔嘉一案重新整理了一下。
一下車,她就看見了司豈。
他正在站在晨光里,定定地看著她,深邃的眼蕩漾著春天的微波,每一個流轉都能讓女人心醉。
「嗯!」紀嬋清了清嗓子,故作輕鬆地打了個招呼,「司大人,這麼巧。」
司豈道:「不是讓你下午來嗎,怎麼來的這麼早?」
紀嬋避開他的眼神,「心裡有事睡不踏實,不如早些幹活,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
兩人不咸不淡地扯著閒話,又不冷不熱地跟八卦的同僚們打著招呼,一起到了後面,各自進了書房。
紀嬋把帶來的石墨敲碎,放到一隻搗蒜的蒜臼子,交給小馬。
小馬「咚咚咚」的搗了起來。
等大塊變成小塊,小塊變成細小的碎塊後,再用擀麵杖擀成粉末。
「師父,弄這個做什麼?」小馬一邊幹活一邊問。
紀嬋道:「死馬當活馬醫一下。」
她打算用粉末顯現法提取一下長劍上的指紋。
人體解剖雖說也是超越這個時代的東西,但只要有所保留,並推到師承上面,總可以在大面上解釋過去。
但指紋這個東西,在整個時代都沒有先例,即便推到西洋也是不行的。
西洋有西洋畫,但沒有指紋一說。
所以,她不能在順天府的人面前隨便施展。
如今司豈負責此案,以他的智慧,即便她的舉動匪夷所思,他也不見得會刨根問底。
「咚咚。」門被敲響了。
小馬跑去去開門。
司豈托著一隻裝畫的竹筒走了進來,對紀嬋說道:「你沒去,我就給你送來了。」
羅清想笑,又努力憋了回去。
紀嬋有些難為情,但又不好說什麼,只好請司豈坐下,又讓小馬去沏茶。
司豈在紀嬋的書案前落座,看見她桌面的器具不免有些好奇,「小面板,擀麵杖,還有搗蒜的,你要包餃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