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1/2)
不打不足以平民憤。
司豈沒有喊停,他忽然想起了紀嬋關於精神變態的那些言論,兩廂印證,感覺十分有道理。
這陳大生就是典型的精神變態。
左言輕輕嘆了一聲,「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恨不休啊。」
泰清帝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左言又道:「此子也是瘋了,不過些許小怨,卻害了八個人的性命,唉……」
……
案子審完後,司豈左言送泰清帝出大理寺。
泰清帝問司豈:「那位紀仵作哪裡人啊?」
司豈道:「襄縣人,是朱子青衙門裡的。」
泰清帝知道朱子青,笑道:「他一向是個有福氣的,想不到眼力也不差。」
左言走在泰清帝右側,他把手臂從泰清帝身後探過去,扯了扯司豈的袖子,「紀仵作跟你說了什麼,為何他說完你就抓到了人?」
司豈道:「她把罪犯的特徵告訴了我,強壯,個性孤僻,不大與人交談,放過火,沒有女人,從有人發現走水他就一直在現場看著……找一個這樣的人不難,多問幾個街坊四鄰就知道了。」
左言想起那些老百姓的話,心服口服地豎起大拇指,「司大人,你可是給咱大理寺撿到寶了。」
「人家不來。」司豈不無遺憾地說道,「說京城居,大不易。」
泰清帝上了馬車,笑道:「師兄可替朕賞他一百兩銀子。」
司豈長揖一禮,伸出手,「皇上還欠我六百多兩呢,先還了再說。」
泰清帝隨手把門關了,說道:「師兄是財主,就先墊著吧。」
司豈無奈,只好拱手道:「臣恭送皇上。」
紀嬋回到客棧,胖墩兒還在門口玩風車。
從南跑到北,從北跑到南,小短腿倒騰得飛快,兩隻彩色風車在胸前呼啦啦地轉。
張媽媽穿得不多,臉色凍得發青,手帕不停地往鼻子下面招呼著。
紀嬋臉色一沉,揚聲問道:「紀行,你怎麼想起玩風車了呢?」
紀行是胖墩兒的大名。
胖墩兒聽到紀嬋的聲音,「哎呀」一聲鑽進了客棧。
小馬拎著勘察箱,笑著追了上去。
張媽媽如蒙大赦,「誒呦,紀先生可回來了。」
紀嬋不好意思地從袖子取出一隻荷包塞到張媽媽手裡,說道:「孩子頑劣,辛苦張媽媽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