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頁(1/2)
「若非有紀先生,這等無頭案只怕要忙個人仰馬翻了。而且即便抓到人,他也早有準備證明他的清白,屆時把事情往下人身上一推,事兒就過了,他白白看場大戲。嘖嘖……這如意算盤打得真好。」
司豈道:「一切只是推斷,現在下結論為時過早。」他招手叫來手下老鄭,繼續說道,「深藍兄,你讓人帶老鄭去醉仙閣走一趟,查查任飛羽昨夜是不是也在。如果確實在,就讓人往任飛羽的莊子走一趟,在莊子附近找找新墳。」
朱子青頷首道:「這個推斷合理。你從江南歸來,任飛羽能知道你的行蹤,必定是湊巧碰見,醉仙閣最有可能。不過……你不親自去嗎,怎麼著也得殺殺他的威風吧。」
司豈眼裡閃過一絲輕蔑,「那可真是給他臉了,他不配。」
朱子青大笑,「到底是狀元,與我等俗人就是不同。那行吧,你不去我也不去了。」說完,他看向朱平,「找條鼻子好使的狗,再多帶幾個人。」
「是。」朱平與司豈的隨從出去了。
司豈對紀嬋說道:「紀先生,事情辦妥後本官會有重謝,告辭。」
紀嬋正把心臟放回屍體裡,說道:「司大人客氣了,這是在下職責所在。」
司豈眼裡有了一絲笑意,冷厲的五官柔和不少,朝朱子青一擺手,道:「深藍兄,走吧。」
一行人眨眼間走了個乾乾淨淨,只剩一個王虎和書吏小馬。
王虎長揖一禮,「紀先生……」
紀嬋笑道:「這些工具是在襄陽縣城南的鐵匠鋪打的,你跟鐵匠說要跟紀先生一模一樣的,他就給你做了。」
王虎大喜,「紀先生高義。」
紀嬋笑了笑,穿針引線,開始縫合屍體,「這有什麼,不過幾件工具罷了。」
「那……紀先生可否讓在下學學這縫合之術啊?」王虎試探著問道。
「咳咳,咳咳咳。」書吏小馬突然咳嗽幾聲。
王虎有些臉紅,腰塌下去幾分,但人沒動。
紀嬋明白小馬的意思,想了想,還是痛快地應了下來:「那敢情好,一起縫還能快些。」
給死人縫合不是難事,縫合好屍身,王虎便告辭了。
小馬收拾好紙筆,一份放到紀嬋的柜子里,一份自己收好,準備帶回衙門。
「紀先生不該教他的。」他對正在清洗工具的紀嬋說道,「好仵作的工食銀每月十兩,每破一個案子還有賞銀,所以這門手藝有師承,且只傳弟子。再說了,我聽我爹說過,這位王仵作小氣得很,這麼多年,從沒聽說他指點過誰。」
「怪不得呢。」紀嬋笑了笑,「我做仵作三年,從未聽過他的名頭。」
「仵作能有什麼名頭,呃……」小馬不屑道,「不是不是,紀先生別誤會,我的意思是功勞都是大人的,不然司大人怎會升得這麼快。」
法醫這行在現代也沒多少人待見,更何況古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