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頁(2/2)
趙二道:「家這邊肯定沒有的,即便有些口角,也都過去了。城裡不知道,但她不是矯情的人,脾氣也好,從來不跟別人吵鬧,就算吃點虧也不會往心裡去。」
「我才是我們家脾氣不好的,有時還會打罵她兩句,但她稀罕我,從不恨我,總是笑笑就過去了。」
趙二高大威武,劍眉虎目,算是個英俊男子,與趙二娘子在外形上很配。
司豈又喝了一口茶,「你們家裡有欠款嗎,你們欠別人的,或者別人欠你們的。」
趙二道:「都沒有,家裡不富裕,還打了新家具,可惜她都沒看幾天……」
他的眼淚又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一個漢子哭得如此傷心,紀嬋的眼睛不禁也有些酸澀。
趙二娘子的生平越具體,她的心裡就越難受。
司豈和左言問了許多問題,卻始終一無所獲。
從趙二家出來前,司豈讓羅清給趙二留了十兩銀子。
左言和紀嬋也如法炮製。
剛剛的氣氛過於壓抑,三人沒上車,而是走了走。
紀嬋問道:「咱們這就回了嗎?」
司豈看看左言,「我要住一晚,如果明日還找不到有用的線索,再回去也不遲。」
左言瞧了瞧緞面鞋上的灰土,問紀嬋,「紀大人呢?」
紀嬋笑道:「下官早就做了住一宿的準備。」她在現代常出差,有這種覺悟。
左言攤了攤手,「左某思慮不周,看來只能自己回去了。」
司豈道:「已經午時了,左大人用過飯再走。」
在鄉下,自然要吃農家飯。
小雞燉蘑菇很香,韭菜炒雞蛋很鮮,菠菜燉肉粉量足,還有五花三層的紅燒肉……
左言讓隨從要來熱水,細細地洗了碗筷。
紀嬋是法醫,平常也很講究,但她適應能力比較強,在改變不了環境的時候,就是在屍體旁也能吃得香噴噴。
只有司豈是真正的爽快,他甩甩筷子和碗上的水就開吃,沒有絲毫顧忌。
紀嬋想起他在趙家喝完的那碗茶,忽然想起現代時的那些刑警了。
她以為,司豈是個真正的老刑警。
儘管在家都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但同僚在外面用飯就沒那個束縛了。
司豈夾了一塊雞肉放到自己碗裡,對紀嬋說道:「紀大人嘗嘗雞肉,滋味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