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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豈道:「他們沒有作案時間,所以不該是他們,另兩個呢?」
李大人道:「另兩個是城裡人,都在城西南住。賣狗皮膏藥是個孤兒,名叫任力,二十七歲,是個老光棍,跟師父學的狗皮膏藥,一個人住。另一個是個鈴醫,三十一歲,與妻兒同住。」
「下官覺得這任力有些不尋常,正要帶人去其家裡走一趟,司大人意下如何?」
第47章
司豈道:「我覺得應該從那鈴醫開始。」
「啊?」李大人不明白。
紀嬋倒是明白了,說道:「司大人言之有理,李大人,我們先去鈴醫家。」
李大人沒什麼意見,兩家離得不遠,先去誰家都一樣。
鈴醫家是座獨門獨戶的四合院,瓦是新瓦,門是新漆,處處透著利索勁兒。
李大人看了看微張的大門,說道:「紀大人聽見了吧,裡面的幾個孩子正鬧著呢,這也不是分屍的地兒啊。」
他迫於司豈的壓力來此,對司豈的武斷依然不解,一連用了三個語氣詞。
「不許鬧,好好念,別像你那廢物老子似的,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一天賺那仨瓜倆棗的錢,還不夠老娘買胭脂的!」
「我說老孟家的,別總當孩子面說孩子他爹,怪讓人沒面子的。」
「他還要面子?吃老娘的,喝老娘的,一腳踹不出悶屁的狗東西,他有面子那玩意兒嗎?一生下來就被他那個不要臉的娘扔臭水溝去了吧。」
「那天老娘潑了他一臉尿水,他連個屁都沒敢放,自己收拾乾淨了,溜溜兒出去賣貨了,晚上都沒敢回來,去鬼宅住了,哈哈哈……」
李大人仿佛明白了,他指著大門,「這這……這婆娘也太歹毒了些。」
司豈道:「那天,也許就是趙二娘子死的那天,或者兩人在容貌上還有相似之處。」
李大人示意老董敲門。
不多時,一個年輕俊俏的婦人快步迎了出來,打眼一瞧確實與趙二娘子有五分相似。
她見李大人穿著官服登時嚇了一跳,「官官官爺,什麼事?」
李大人道:「你剛才說的鬼宅在哪兒,你夫婿在鬼宅過夜是那一日。」
那婦人道:「回官爺的話,就在小南河邊上,從這往後走,第三條胡同第四家。我夫婿在那過夜是前幾天,大概是十六吧,」
一行人轉身就走,老董老鄭跑步前進。
司豈身高腿長,他走一步,李大人要走兩步。
李大人喘著粗氣,邊走邊說道:「司大人睿智,司大人是如何直接懷疑到孟驕身上的呢。」孟驕就是那鈴醫。
司豈瞧了一眼紀嬋,腳下慢了一些,說道:「第一,賣膏藥的大多擺攤,而鈴醫則是走街串巷;第二,兇手兇狠殘忍,如果是任力,他條件便利,死的就不會只有趙二娘子一個。不過,世事無絕對,如果那任力最近受過什麼侮辱,忽然發瘋也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