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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嬋徹底打贏了這一仗。
回到家裡時,小馬夫婦來了,司豈也在,大傢伙兒還張羅了一桌好菜,準備在剛剛竣工的飯廳里慶祝她凱旋。
「娘!」胖墩兒助跑,跳進紀嬋懷裡。
紀嬋把他抱起來,他便摟著脖子在紀嬋臉上「啾」了好幾下,「娘,你可想死我啦,你想我了沒?」
紀嬋也親了他一頓,「想,當然想,差一點兒就想死了。」
「嘎嘎嘎……」胖墩兒笑得像只胖鴨子。
小馬夫婦和紀禕早就習慣他們娘倆了,跟著哈哈笑。
司豈覺得沒眼看,想轉開視線,又覺得心裡痒痒的——一起生活好幾天,胖墩兒除了拿他當了一回馬,都沒讓他抱一下。
一大家子一起用了晚飯。
飯後,秦蓉幫孫媽媽撿了碗筷。
紀嬋留司豈在堂屋稍坐,又親自沏茶表示感謝。
司豈道:「我找來一位姓閆的舉人,四十五歲,學識不錯,大體滿足你的要求。」
紀嬋道:「試講了嗎?」
司豈看向紀禕。
紀禕點點頭,「姐,閆先生很好。」
「你覺得呢?」紀嬋看向胖墩兒。
胖墩兒也道:「娘,閆先生是個和善幽默的老頭,我很喜歡他。」
「幽默?」司豈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詞,他看著紀嬋,「什麼意思,有出處嗎?」
紀嬋一怔,「幽默」不是古代詞彙嗎?
好像是舶來的。
她拍拍腦門子,「我從師父那兒學來的,大概意思就是有趣可笑,還能引發思考,意味深長。」
胖墩兒同情地看著司豈。
司豈太熟悉這種表情了,這幾日他經常在紀禕的臉上看到。
關於紀嬋所謂的師父,他一開始是相信的,但自從羅清從襄縣和吉安鎮回來,他就一個字都不信了。
司豈常常自問,如果紀嬋沒有師傅,她的這些玄而又玄的技藝從哪兒來的呢?
有些時候,答案越荒誕就越接近真相。
第39章
司豈細細回憶過那一晚,紀嬋撞牆前和撞牆後有著明顯的不同。
他當時以為紀嬋經歷過生死和背叛,有所變化也是正常。
但事實證明,事實根本不是那樣。
那麼真相到底是什麼?
司豈有答案,卻又不敢深想。
不管怎樣,她都是胖墩兒的親娘。
「雖然毫無道理,但也是很有趣的一個詞。」司豈看了看紀嬋濃黑的眼圈,站起身,「你回來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這就告辭了。」
「好,我送司大人。」紀嬋早就等著這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