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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駱從安疼成這種哭爹喊娘的樣子,還有力氣抓住顧未然的手。
「嬌娘子,你長得這麼好看,就可憐可憐我吧!」說著吐出一個酒嗝。
顧未然生氣的瞪大雙眼,按下袖子裡的開關,一隻箭嗖的射向駱從安的腰腹。
這下這廝終於老實了,疼痛瘙癢,箭傷,三合一,將他釘在地上。
他喘著粗氣叫喚。
「你這毒娘子……」
「我毒?我顧家因為你家破人亡,我再毒,也不及你萬分之一。」顧未然逼視他。
駱從安被顧未然的雙眼刺的低下頭,囁嚅道:「與我無關,我只是拿了些錢,別的都是聖上的旨意。」
「聖上?」顧未然問,同時將袖中的匕首刺入駱從安的大腿。
「你不說清楚,今天我就廢了你。」她低聲對駱從安說。
匕首入骨,駱從安發出更為悽厲的慘叫,一陣哆嗦過後,一股尿騷味從他的襠下傳來,那邊灰色已被浸濕。
「我,我說!」
駱從安哆嗦著開始說:「去年惠州大水,聖上撥下白銀兩萬兩賑災,我挪用了五千兩,我的副使也挪用了三千……」
「但最後到達災區的銀兩隻有三千,巡撫大人知道後,很少氣憤,直接上報朝廷,聖上知曉後,龍顏震怒,下令嚴查。」
顧未然聽到兩萬銀兩變成了三千,對這些貪官恨得更加咬牙切齒,手上的力道加重。
駱從安癱在地上,微微顫抖,嘴角吐出一口鮮血。
「你怎麼逃出了追查,反而顧勝臨被誣陷貪污?」
「你這毒婦……」駱從安痛得牙齒直打顫,將嘴角的血沫吐出,他斜眼看顧未然,頗有一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氣勢。
顧未然看他這樣,也是氣得牙痒痒。
她拿出自己新調製的催化劑,捏了一點點粉末灑在駱從安身上,待疼痛瘙癢的感覺減輕,駱從安露出劫後餘生的慶幸時,滌蟲蠱毒開始反噬,疼痛和癢灼感更加難耐。
「剛剛是不是以為是解藥?」顧未然轉到他對面,譏笑的看著他。她將綠色的瓶子居高,特地給駱從安看,「這個才是解藥哦!」
「說,到底是誰害了我父親?」
駱從安伸出雙手在身上胡亂的抓撓,他猙獰著,快要哭出來,「我,我不知道,我只求了周太傅,但好像金太尉和劉丞相也在其中插了一腳。」
「因為這事,娉婷執意和我合離,不然,我能變成這樣?」駱從安說著還有些憤憤,好像他才是這件事的最大受害者。
顧未然記住「金太尉」和「劉丞相」這兩人,她遙望西北邊,那位端坐在威嚴莊重的宮宇內的聖上才是真正送父親去黃泉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