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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越在熱潮中備受煎熬,他胡亂的摸索著身邊的東西,終於抓到了枕頭,於是將帶有江行簡信息素的枕頭抱到了自己的被子裡,用身體蹭著它。
這樣有暗示性的動作被拿著抑制劑進門的江行簡看在眼裡,江行簡面無表情的看著時越渴求又貪婪的模樣,心裡沒有絲毫憐憫,他拔開抑制劑注射器的蓋子,對準時越的頸部毫不留情的刺了進去。
這已經是時越發熱期的第五天,Omega的發熱期一般都是七天,這七天內Omega會非常虛弱,他們很需要alpha的標記和安撫。
其實Omega需要的alpha信息素並不多,但這要看alpha肯不肯施捨了。
手中的注射器里液體越來越少,藥物很好的被Omega吸收,江行簡眸光深邃,看著抑制劑被完全注射進時越的身體,他又猛地將注射器拔了出來。
注射器拔出來時枕頭帶著細細的血絲,被扎的地方也開始滲血,江行簡像沒看到一樣站起身,隨後將注射器扔進了床邊的垃圾桶,他轉身走出了門,整個過程看不到他對時越的半分憐惜。
床邊的垃圾桶里亂七八糟的扔著一堆空了的抑制劑注射器,依舊側臥的時越露在外面的脖子和手背上有很多的針孔和淤青痕跡,他凌亂的長髮鋪散在床上,整個人散發著虛弱的氣息。
這些天都是如此,江行簡只是在履行自己的義務,為時越注射完抑制劑和營養液後就毫不留戀的離開,從來不多停留半分。
江府的每個人都以為少爺和少夫人感情很好,這些天都黏膩在一個房間,沒準過幾個月就會有喜訊傳來。
他們卻不知道空曠的房間裡只有時越一人,自從江行簡下令後,沒有人敢靠近江行簡的臥室,每個人都幻想著少爺和少夫人的幸福生活,以為一切都會向好的方向發展。
到了第六天,時越漸漸開始恢復意識,雖然偶爾還是會被熱潮控制思想,但他已經能夠很堅強的去整理自己了。
長時間沒有打理的頭髮因為汗水黏在一起,時越坐在床邊用手慢慢將它梳理平整,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模樣,只是坐在床邊梳理頭髮,他就累得喘了半天粗氣。
發熱期的折磨依然沒有結束,時越看看牆上的掛鍾,分針平穩的划過12這個數字,門口果然傳來了開鎖的聲音,江行簡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穿著大衣,看樣子像是從外面風塵僕僕趕回來的。
時越當然對江行簡趕回來的目的心知肚明,他愈發模糊的意識撐不起他的身體,他只能坐在床邊迷茫的看著江行簡從大衣口袋裡拿出抑制劑注射器,看著長長細細的針頭,時越的潛意識還是會恐懼。
正當時越向後瑟縮時,江行簡無情的控制住了時越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少爺,我疼……」時越終於忍不住輕聲叫了出來,他的聲音像剛剛出生的小奶貓一樣,不輕不重的撓了一下江行簡的心臟。
如果是以前,江行簡會看在認識多年的情分上放過時越,但他看到手中的注射器就立刻聯想到在時越房間看到的大衣,他強硬的掰過時越的臉,不讓時越可憐兮兮的表情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手上的注射器沒有絲毫猶豫,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