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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止淮對江雲旗的咆哮毫不畏懼,他知道自己走不了了,甚至還挑了挑眉,挑釁道,「對,他們不該死,該死的人是你!江雲旗,我做了什麼你要這麼阻止我?我從小對你不好嗎?我對你像對待親兒子一樣!難道我做錯了什麼嗎?!」
「呵,不止你,還有江行簡!他也該死!憑什麼他能繼承江氏?!憑什麼他就是眾望所歸?!我才是最有繼承權的人!」
將江行簡從麻繩上解下來的時越靜靜看著癲狂的江止淮,時越確實有那麼一瞬間可憐了一下他,但也只是一瞬間,那種感覺在時越低頭看到江行簡的慘狀時立刻灰飛煙滅。
傷害江行簡的人都不值得同情。
時越小心的扶起遍體鱗傷的江行簡,將他平躺放在了一旁的地上,仔細又謹慎的檢查他身上其他的傷口。
別墅外的火力漸小,好像別墅內的傭兵都已經放棄了抵抗,逃的逃,散的散,根本沒有人來救江止淮。
用金錢僱傭來的關係薄的像一層紙,時越低頭看著被拷起來的江止淮,一絲憐憫轉換成了可悲。
「我把他到警車上去,嫂子你在這兒等我!」江雲旗押著江止淮向外走去,他看到地上昏迷的白麓,勸時越小心一些。
時越點點頭,示意他放心吧。
目送江雲旗帶著江止淮離開,時越這才長長嘆了一口氣,也不顧地上潮濕和泥濘,直接坐在了江行簡的身邊。
看著江行簡受折磨的樣子,時越心疼的不得了,他伸出手指抹去了江行簡臉上的血痕,他靠的很近,一俯身就能聞到江行簡身上的腥臭味和燒焦味,就連江行簡最有標誌性的信息素的味道都被蓋了過去。
「少爺,你怎麼髒成這個樣子……」
時越小聲吐槽著,他實在沒有忍住,又低頭親了親江行簡帶血的嘴角。
「可就算是這個樣子,你還是很好看……」
時越的雙唇也沾染了江行簡的血液,他抬抬手臂,並沒有擦掉,而是伸出舌尖舔了舔那上面的味道。
帶血的嘴巴看上去病態又妖冶,時越想自己應該是瘋了,才會做出這樣的動作。
如果少爺醒著,自己大概就不敢了吧……
時越覺得有便宜不占才是笨蛋,所以又低頭親了親,末了還細細品嘗了一下江行簡的血,若有所思道,「嗯…不好吃……」
只有沒人在的時候,時越才敢這樣大膽放肆,他像只從洞中溜出來偷東西的小老鼠,得到夢寐以求的奶酪時會細細的品嘗回味。
時越好像忘記了江行簡對自己的欺騙,一心一意的照顧著他,仿佛所有的戰火和混亂與自己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