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頁(2/2)
任何人,被揭開還未癒合完全的傷疤時,都會疼。
只是將這些傷疤揭開給並不會體諒自己的人看時,得到的或許是嘲諷。
時越真的害怕極了自己會再次變成那個失去尊嚴的小丑,他的喉結滑動了一下,到嘴邊的話語全部變成了無形的鋒刃。
「抱歉,少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但如果你一定要這樣以為,我也沒有辦法……我只能告訴你,我從來沒有背叛過江家,也沒有背叛過你。」
可是你不信我,我說什麼都沒有用。
時越垂下眼睛,將手心裡緊攥到已經撕裂的紙巾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紙巾擦過塑膠袋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中格外明顯。
江行簡的心空了一下,他覺得兩人之間好像有什麼在慢慢發生變化。
時越原來不是這樣的,江行簡肯定,他的時越從來不會用這種口吻講話。
「少爺,不,江先生,我對江家構成不了任何威脅,您可以放心的放我走。」時越早已經將從理察那裡得到的情報匿名發送給了江逐雲,他想江逐雲可以做到的,幫到的,應該比自己多得多。
而自己已經沒了任何利用價值,所有受過的傷和苦,也沒必要一定讓他知道。
「江先生……」
「時越!」江行簡終於忍耐不住吼了出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一掌拍在了大理石的盥洗台上,震得時越向後挪了挪腳步。
「時越你一定要這麼生疏的跟我說話是嗎?!」江行簡說出的每個字都帶著憤怒。
時越聽到江行簡的話反而輕鬆起來——原來江行簡只是不習慣自己對他說話生疏,並不是因為自己要離開他而生氣。
「抱歉,少爺。」時越恢復了以往畢恭畢敬的語氣,他微微頷首,表現出一副順從的模樣,「少爺,是我不知好歹,辜負了您的好意,所以請您放我走吧,我不會再打擾您的生活,求您……」
江行簡有那麼一瞬間覺得,時越不僅僅換了長臉,他從內到外,甚至靈魂都完完全全變成了另一個人,他陌生的簡直可怕。
可是越是這樣,反而激起了江行簡的興趣。
江行簡向前一步,用力握住時越纖細的腰肢,把他帶到了自己的懷裡,俯身,在他蒼白的側臉上吻了吻,不帶任何感情的話語在時越耳邊響起,「我不會放你走的,時越,你別想逃出我的掌心!」
「既然你知道這段關係由我來掌控,那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結束,都只能是我說了算!」
時越被江行簡死死扣住手腕,連拖帶拽地拉到了埃爾頓府邸下的地下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