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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包放在地板上，左右腿交換拉著韌帶，以防等下練習時拉傷。

樊岳靜沒離開，一直跟在他後頭，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有話想對你說。」

樊岳靜說的很平靜，但蘇冉卻感到脊背發涼。

他回頭看著她，那張動過無數刀的臉上無波無瀾。

「我到走廊那邊的接待室等你。」

她說完就走了，走到門前還不忘回頭拋來一個複雜的眼神，有期待也有乞求。

大姐，表白就不用了，你不是我的那碟菜啊……

「還是去一下比較好，萬一你把她惹毛了，激發了她想獨占你的野心……」

楊畢在他耳邊講了個鬼故事，激得他進了接待室。

「這是我在加拿大期間所有的經歷，寫成了履歷表，附在後面的都是證據。」

蘇冉剛在她對面坐下來，桌上就放上了個封好口的牛皮袋。

「我只是喜歡了你很多年的一個鐵桿小粉絲，曾經在後援會作為宣傳幹事追著你跑遍了你出席的每一個活動。那時候年紀小，對錯與對沒有清晰深刻的認識，只覺得能夠接近你在你身邊就很幸福了。後來我犯了錯，離開了後援會。被開除的哪個晚上我很沮喪，回到宿舍聽你的歌，室友笑你是只有皮囊沒有內在的十八線明星，說你一輩子都紅不起來。我沒多想操起鐵凳就去砸她，她本能用手去擋，鐵凳砸斷了她兩根手指。」

她說這段經歷是語氣淡淡的，好像不是她自己的故事。

「後來我就被家裡送出國了，再後來的事你的後援會挖過，都差不多，但是原因我都寫在了聲明，沒有半句謊話。」

樊岳靜說到這裡時頓了頓，聲音開始哽咽，不過她在努力調整自己。

「我說這麼多，不為了解釋，只是想要問你一句話，我還能像之前一樣喜歡你，做你的圈內粉絲嗎？」

她調整了狀態調整了聲音，卻沒忍住淚水，蘇冉看見一顆豆大的淚珠掉在她手邊，她迅速地抹去了臉上的淚痕。

這就讓人很為難了，因為你喜歡我是你的事，其實與我無關，但你非要打著喜歡的我旗號逼問我這麼做是否得到允許，無非就是為以後接近我找個冠冕堂皇又不能讓人拒絕的理由吧。

蘇冉收起桌上的牛皮袋，沒有安慰她，只是順著她的意思給了一個回覆：「我一向來對粉絲友好，拼命工作也是怕失去她們的支持。你這麼問我我無法拒絕，畢竟不會有哪個藝人希望粉絲脫粉的。其實道理很簡單，我的後援會裡幾百萬支持我的人，我不希望她們受到傷害。如果你也是個我的鐵桿粉絲，那麼我希望你們能和平共處，你知道，這段時間關於你們的是是非非太多了，我不喜歡我的消息持續霸占頭條和熱搜，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