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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岳靜的眼角滑下一滴淚,她迅速地用手拭去,吸了吸鼻子後問蘇冉:「你就這麼喜歡莫小男嗎?」
蘇冉一怔,咦,馬卉岑演技那麼好,你都能看出破綻,看來霸王花是藏不住了。
蘇冉不否認,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樊岳靜:「哼,我為你做了那麼多,甚至把你的粉絲當做我的親人來對待,大半年的時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你踢開我就像踢開一隻貓一條狗。不對,也許你對貓狗還能仁慈一些,對我卻這麼殘忍。」
蘇冉也是三觀碎了一地:你還真是刷新了我對「親人」的理解,你是恨不得她死啊。
他不想反駁她,因為真相面前無需她辯駁。
「你長期不在北京可能還不知道,管芹醒了。」
樊岳靜面上掠過一絲驚訝和慌張,但是瞬間又露出微笑,很欣慰的那種微笑,「什麼時候的事情?太好了。」
蘇冉:「上個月,不過她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連姓名和父母,都一同遺忘在了工人體育館裡的那個冬夜裡,醒來後什麼都不知道了,和昏迷時沒有區別,找不到活著的意義。」
樊岳靜皺著眉頭聽他說,聽到觸動心底的地方表情也會隨著變化,這是複雜又邪惡的情緒在牽動著她。
「我明天要飛上海,沒有時間去醫院,等我回來,我一定去看看她。」
她說得好像是要去看一位故友那麼簡單。
蘇冉雙手插在口袋裡,因攥成了一個拳而顯得褲子鼓鼓囊囊的。
「好啊,你去看她也許能讓她想起什麼來,畢竟你曾是最關心她的人。」
樊岳靜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沒有回答他。
蘇冉又說:「只要在管芹面前,我們還是朋友,我真心希望你過得好,希望你也這麼祝福我。」
樊岳靜抬起朦朧的淚眼,「你知道沒有你我好不了。」
唉,簡直是油鹽不進。蘇冉認為該表的態度已經到位,你要是還好不了的話可以思考如何在監獄裡瀟灑走一回。
蘇冉頭也不回地邁著大步回到排練廳,他自認為這個動作很帥很決絕,就算不能讓樊岳靜死心,起碼也可以撩撥一下莫小男。
可是剛進大廳他就發現,莫小男不見了!
「她去哪兒了?」他問馬卉岑。
馬姐聳聳肩,「我怎麼知道,我在門後等你們談完站了十分鐘,回來她就不見了。」
蘇冉急了,「你最後看見她時她臉色什麼樣?生氣還是無所謂?屁話,當然生氣了,要是我我都得氣炸了。」
馬姐不同意,「不一定的,因為她好像沒那麼在乎你。」
蘇冉豎起一根中指立在半空5秒鐘,又馬上換成食指對著馬卉岑點點點,「馬卉岑你知道嗎,我是一個立誓為她潔身自好守身如玉的人,結果你他媽的一上來就把我坑進了糞里,你,你,你……你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