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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只貓一樣的爬過來，懶洋洋地躺在蘇冉的懷裡，「頭暈呢，想靠在你身上賴一下。」

蘇冉用手臂圈著她：「我張開了手臂這麼地熱情你就賴一下？要賴就賴一輩子。」

「嗯哼……」

蘇冉家的落地窗被六米長的大窗簾遮的不見天日，兩個懶人賴在軟軟的沙發里睡到自然醒的時候已是不知白天黑夜，驟然地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莫小男起來坐在沙發邊緣發呆，蘇冉看了看時間，晚上7：25。

門鈴吵的人心煩意亂，蘇冉沒好氣地開門正要譴責，不想看到一張不待見的臉。

曾凱文就趁他發呆停頓的幾秒鐘，側身溜了進來。

「你！」

「我不是來找茬的，是來給你報信的。」

他戴個鴨舌帽，好像很神秘的樣子。

「我下午在小區遛狗，路過你家門前兩次，看見最少1輛汽車，2個路人在偷拍你的房子。」

蘇冉不解：「汽車？」

曾凱文帶他來到窗前，撩開窗簾，一條縫裡望出去，外面正對大門處，停著一輛除蟲公司的麵包車。

「那車裡面，架著一個長炮，已經等了一個下午了。樹林裡一個男的，穿著連帽衛衣，拿著長炮拍景拍物也一個下午了，但是始終都在你的屋子20米範圍內，你說巧不巧。」

蘇冉朝他說的方向看過去，真的有人背著相機背包假裝路過，而那輛麵包車的車窗半開，看不見車內的人。

「你……」

曾凱文搖手，「別問我為什麼知道，他們兩年前就在我身上用過這招。那時候我和Ada剛確認關係，結果第二天就被媒體拍到她夜宿我家，你說我冤不冤？」

蘇冉瞥他一眼：記者難得如實報導你一回，有什麼好冤的？

曾凱文看出來他不願意相信自己，並不想多費口舌，轉身就朝客廳裡面走：「我只是覺得上次做的事做的過了，特意來提醒你看好自己的……油畫……」

蘇冉：「嗯？」

曾凱文不動了，停在客廳中央，看著莫小男的側臉發呆。

「世界著名……油畫……原來就是你。」

喔，蘇冉想起來了，他請他吃芥末麵條的那一晚，他看見了莫小男的油畫。

莫小男的眼睛離開手機，看著他微微一笑：「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