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殷司墨的畫(2/2)
「阿墨你回來了啊。」
殷司墨正拿著筆似乎在畫畫,看見他跑過來,就用書本把畫蓋上。
南宮澈只當他又在畫他母親,沒大當回事,還在那頭口若懸河,「你可總算回來了,今天早上老陳差點就被辭退了,可把我們給嚇死了。」
「哦。」殷司墨順手從抽屜里拿出一本還沒做完的練習卷,又換了一把中性筆,當著南宮澈的面刷起題。
「萬盛海以昨晚聚會的事當筏子聲討老陳,你說老陳他是不是冤,本來就是我們班自己的事,用得著別人來逼逼。」
「嗯。」殷司墨隨口應著。
「兄弟給點反應好不好!」南宮澈無語地趴在殷司墨的桌子上,手不小心一推,桌面的那疊課本就滑落到地上。
「這個真的是手滑!」不等殷司墨生氣,南宮澈連忙為自己辯解,動作迅速,彎下身去撿課本。
他一邊撿著東西一邊道:「這也不能怪我啊,好歹事關老陳的去留,你怎麼一點也不……」
他聲音突然一頓,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動也不動。
只有目光緊緊鎖在剛撿起的一張素描紙上,困惑和不解在臉上交織,就差在紙上盯出一個洞來。
阿墨怎麼會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