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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發生變化的還有她的氣質，有了當母親的溫婉，說話也是綿聲軟氣的，對任何人都是帶著笑容的，沈顏很難把眼前這個婦人和從前的陳月聯繫在一起。

本來她們兩都要走出門了，卻突然聽見有人喊沈顏的名字。

「好久不見，沈顏。」

沈顏最開始是真的迷茫了好一會，直到眼前的婦人笑了笑，說：「我是陳月。」

記憶里的關於陳月的點點滴滴又重新湧上心頭，隨之便是滿臉的不可思議，有點結巴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你....是陳月？」

陳月望著她又是笑了笑，非常自然的拉著她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真的像是許久不見的老朋友一樣打算跟她嘮嘮家常。

說實話沈顏直到坐下的時候都還有點懵懂。

自從兩個人鬧了矛盾以後，年少時候的陳月加起來對她和顏悅色的笑的次數比這短短几分鐘內還要少，她都快忘記原來陳月其實是會笑得。

而陳月沒有立馬打開話題，只是看了看站在一旁等沈顏的喬昭林。

眼神里的東西沈顏說不出來究竟包含了什麼情感，過於複雜讓她完全難以解讀。

沈顏在跟陳月鬧翻了以後才察覺到她對喬昭林的感情，之前沈顏借過陳月的數學筆記，在翻閱的時候看見上面寫到過一句話：想要努力靠近你，所以才會拼了命想學好數學。

那時候她只當是陳月隨手寫的一句激勵自己的話，也沒有多想這個你到底是誰，便沒有放在心上，後來她才意識到，那時候學校數學競賽的名額實際上不分文理的，只要足夠優秀，便都能去參加競賽培訓。

是為了喬昭林啊。

沈顏想到這裡，也忍不住去看了一眼喬昭林，男人只是微微靠在牆上，一隻手揣進兜里，另一隻手在刷著新聞看，察覺到沈顏的眼神，還跟她對視了一眼挑了挑眉。

「你和喬昭林還在一起啊。」

陳月突然開口讓沈顏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再看向陳月的時候卻發現陳月眼裡所有的情緒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著光的清明。

「嗯也不是，最近才重新聯繫上。」

她拿起桌上健身房職員剛送來的茶水珉了一口，放下便發現陳月一直都在盯著她看。

「怎麼了？我有哪裡不對嗎？」

沈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剛想從包里拿出化妝鏡的時候被陳月制止了。

「沒有，你哪裡都挺好的，不用擔心。」

停頓了一下，陳月又開口說：「沈顏，我欠你一句對不起。」

其實她想過陳月有很大可能會說這三個字，但真正聽到的時候還是感覺自己的鼻頭突然就有點酸澀。

「你知道嗎沈顏，高中的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

「所以做了些傷害你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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