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劍修傳人,寶庫劍種(2/2)
眼前,一處寬敞的石室現出。
張凡稍稍打量了一下,石室之中的情況便盡收眼底了。
石室正中,三個巨大青岡木落地大架擺放著,盡頭處,一扇石門隔絕,顯然其後還另有玄妙。
那扇石門暫且不論,便是這三個青岡木架上的東西,放到外界,也能夠引起一些震動了。
上面,儘是法器。
三個木架,分別擺放著大量的低階、中階、高階法器,其中中階最多,高、低階最少。
能收存在此處的低階法器,都是頗有一些玄妙的,也正是這些,最讓張凡感興趣,觸類旁通之下,也多少能有所得。
至於中、高階法器他卻並不放在眼裡,真正的上品都在他手中的乾坤袋中了,這些不過備用的貨色,在他的眼中,還不如那些有些創意的低階法器來得有用。
不過不管如何,來得此處自是沒有客氣的道理。
張凡袖袍一揮,所有的法器盡數飛起,如倦鳥歸林一般,紛紛投入了他手中的乾坤袋裡。
隨手一紮,收好,這些東西對他本身雖然沒有什麼裨益,可是怎麼說也是一筆財富,不拿白不拿。
一旁的金璃見得他這般如狂風過境一般將所有的東西洗劫一空,也只是暗暗咽了口唾沫,卻是連抗議一聲都是不敢。
張凡更是不管他的想法,徑直走向了石室盡頭處的那片石門。
手掌搭上,靈力灌入,一聲轟鳴,偌大的石門洞開,五行家族最後的家底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入目所及,先是三個足有一人高的木箱,稜角鑲銅,遍刷朱漆,看上去厚重如山,不需稱量便覺沉重。
在這三個大木箱的一側,還有一個只有恍如梳妝盒大小的小盒子。
小盒精緻典雅,竟似上等的木料鑲嵌美玉製成,顯然收藏者對這盒內的東西重視遠遠高於大箱中所藏之物。
這些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張凡也多少心中也數了,也不多看,只是衣袍一揮,帶起無形的氣流,在三個大木箱和小盒子上拂過。
看似清風拂動,恍若無力,可是落在木箱及盒子上,卻使得無論沉重的木箱還是輕靈的盒子,盡數不急不緩地張開,步調一致,在張凡收起袖袍時,恰恰都張到了極致,露出了其中所藏的東西。
這一手,看似輕易,卻是力量掌控到了極致方能做到。
大箱子一經打開,光華璀璨,非是他物,竟是滿滿三個箱子的下品靈石,神識一掃,便知其中所藏不下數萬之多。
小盒子裡的更是不凡,足足二十顆中品靈石,在盒內整整齊齊地擺放著,看上去晶瑩可愛,再加上精美的小盒子映襯,一下子就顯得尊貴了不少。
別看只是中品靈石,一個小小的修仙家族,能有如此積累,便算是很不錯了,普通的築基修士,一輩子都不見得能弄到幾塊,也只有像童姥姥那樣的結丹宗師,才偶會得到幾塊上品靈石,也不過珍藏而已,修煉所用,中品靈石足矣!
「果然是修仙家族累世數代積累,不可小看啊!」
「就是一些頂尖的築基修士,也未必能有這麼多的財富。」
張凡一邊暗贊著,一邊如前方一般施為,不過片刻,所有的箱子盒子就都空空如也了。
這些靈石數量不少,再加上前次擊殺童姥姥,連她打劫而來的,還有一個結丹宗師一身的積累盡數入手,總的算起來,張凡的身家怕是遠遠超過了普通的結丹宗師了。
大發了一筆橫財後,他有心打量其他。
這個密室之中,並無太多東西,除卻這些靈石之外,只有一個莊嚴肅穆的案桌,在右側擺放著。
案桌之上,依次排列著他們五行家歷代的靈位,這些本沒有什麼,不過在最上首處,卻有一樣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嗯?」
「這是……」
一柄斷劍,筆直插入,排在所有靈位之上,仿佛它才是五行家真正的先祖。
感受著斷劍上的氣息,張凡的神色,漸漸凝重了起來。
這柄斷劍乍一看,不過普普通通,沒有絲毫靈氣波動,神識一掃,更是凡鐵鑄就,便是普通的江湖人士手中寶劍,也不遜色於它。
可是,這只能瞞瞞那些愚人,斷劍之上的氣息,卻明白無比地述說著它曾經的不凡。
凌厲剛猛,無堅不摧,一劍問天,所向披靡。
這不是任何實質的力量,是一種心念的殘存,歷經滄桑而不改,可想而知,全盛之時的威風。
「劍修!」
一聲驚呼,直接在張凡的心中響起,腦海之中,也隨之幻化出了苦道人嘴巴大張,不敢置信的形貌。
「劍修?」
「果然!」
張凡暗暗點頭,雖然他也心中懷疑,但畢竟見識不足,此時經苦道人一言確認,方才再無疑慮。
先前在廳堂之中,見得金老爺子施展出來的龍形劍氣,他就有所懷疑了,現在見得這柄殘劍,更是確認,這五行家族,必與當年橫行一時的劍修一脈有關。
「好氣運啊!」
「小子,你的氣運,老頭子我生平僅見,更勝任何無上資質,這才是真正的天地所鍾!」
「嗯?」
張凡眉頭一挑,對苦道人多次提及的氣運一說並不如何理解,也不曾見諸任何典籍,可惜此時卻不是細問的時候。
只是沉吟一下,神念傳音道:「苦老,是不是還應該有一樣東西。」
說到這裡,他也有些遲疑,畢竟劍修一脈,不知為何,讓普通修仙者忌諱不已,流傳下來的資料並不是很多,只是片鱗半爪的提及了一下,因此他也不敢肯定。
「沒錯!」
「你小子還算有點見識。」
「是劍種。」
「逼那個可憐的傢伙交出來吧。」
張凡暗暗點了點頭,隨即望向一旁手足無措的金璃。
「啊!」
金璃方一他一對視,就被其眼中似笑非笑的神色刺了一下,感覺仿佛周身赤裸於鬧事之中,再無任何秘密可言。
「還不交出來?」
張凡漠然的聲音,瞬間充塞他的耳中,金璃的臉上猛地一僵,抽動了一下,訕訕然道:「上使說得是什麼?小人聽不明白?」
「不明白?」
張凡一笑,森然道:「劍種!」
「需要張某再幫你回憶一下嗎?」
「不用,不用了。」
話音未落,金璃便仿佛給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蹦了起來,連連擺手道。同時他望向張凡的目光之中更滿是恐怖的意味,不知這個煞星是怎麼知道他們家中的絕密。
「我這就取出來!」
滿臉苦澀,金璃的動作卻不敢絲毫遲疑,在某處隱秘的所在撥弄了一下,旋即轟隆隆的聲音,瞬間在狹窄的石室之中響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