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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去休去休,玉碑照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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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是陳頊的弟子?」

張凡心中一動,舉目望去,瞬間將來人打量了個遍。

那人看上去不過弱冠之年,一身水藍長袍披身,面容清秀俊朗,英氣逼人,現身之後除卻對陳頊執禮甚卑外,對旁人竟是連眼角都不曾瞥上一下,一看就是意氣風發,少年得志之輩。

他也確是有驕傲的本錢,年紀不大,已是築基初期的修為,可謂是天資不凡了,無怪目無餘子。

本來少年人驕傲一點可以理解,張凡也不會有什麼想法,可是一想到片刻之前陳頊的那番話,他望向此人的目光不由得就有點不對了,時不時地就往下半身滑去。

「有這個可師父,真是……」

「悲劇啊!」

張凡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臀部位置,心中滿是憐憫之意。

「廉兒,你不在宗門苦修,來此何事?」

雖然心情不佳,不過陳頊對他這個徒弟說話之時,口氣還是頗為溫和的。

「呃……」

這個被叫做廉兒的年輕修士怔了一下,才驚醒了過來。

說來也怪,他來到此地後就感覺一陣陣惡寒,尤其是背脊往下,更是明顯,這才在陳頊面前走了神去。

此時經陳頊一問,連忙如夢初醒,從懷中取出一個乾坤袋恭敬地遞了上去,口中道:「稟告師父,是執事長老差遣弟子前來的,說是有要事通知師父。」

隨即又補充了一句:「十萬火急!」

「嗯?」

陳頊疑惑地接過乾坤袋,神識探入其中,略一皺眉,似乎很是疑惑,隨後手掌在袋口一抹,珍而重之地取出一枚昏黃色的玉簡查看了起來。

不過片刻,他忽然神色大變,好像看到了什麼恐怖至極的事情,以其修為城府,竟然平地一個踉蹌,仿佛跌倒了似的。

「師父!」

「你怎麼了?」

陳頊猛地推開弟子攙扶過來的手,深吸了一口氣,道:「沒事,倦了而已。」

「倦了?」

這話連鬼都騙不了,廉兒擔憂地望著他,很是懷疑其是否受了什麼傷勢,可又不敢問,臉上儘是焦急的神色。

陳頊卻是再顧不得這個一向寵愛的弟子了,再次不敢置信一般地查看了一遍玉簡,少頃,方才長嘆一聲,將玉簡重新放會了乾坤袋中。

稍稍一沉吟,他忽然揚聲道:「法相宗弟子聽令!」

「是!」

此時陳頊乃是法相宗在此地唯一的一位結丹宗師,他的指示,就相當於宗門的命令,自然人人應諾,旋即數十道流光傳出穿出,來到了陳頊的面前,躬身行禮。

「罷了!」

「隨我入內!」

陳頊擺了擺手,止住了眾人的行禮,轉身步入了他的洞天福地帳篷。

自無二話,人人應聲魚貫而入。

張凡略略拖後,待得眾人一一入內了,方才施施然地進入。

在進入的瞬間,他的眼角餘光依稀見得,天際數道流光閃現,顯然又有人前來,想來當是幻魔道、御靈宗一脈的來人吧!

「有古怪!」

陳頊先前的異常反應,自是逃不過他的法眼,心中存疑,人已掀開簾幕,進入到了帳中。

甫一入內,張凡稍一打量,就知道陳頊此人雖說問題多多,卻也是真正的苦修之士,若不是那個扭曲的癖好,真可為我輩楷模了。

帳篷之中的布置,與當曰見得的葛師叔的帳篷類似,都是簡約至極,若說有什麼不同處,就是陳頊的雲床實在太高了,在眼前這間石室之中,仿佛龍椅一般高高在上,讓人仰視方才見得他的容顏。

對他這種惡趣味,張凡可謂是不屑至極,略略瞥了一眼,便將目光移開,轉而注視到了雲床之前擺放著的一樣東西上。

「照影玉碑?」

見得那樣東西,張凡頓時目光一凝。

眼前的照影玉碑,與當年他在執事殿中所見的仿佛,無論是形狀還是氣息都相差仿佛,也是那種專門用來發布任務的特殊玉簡。

「弄這件東西來做什麼?」

心中剛剛生出疑問,陳頊便已經將答案揭曉。

「宗門傳訊,需要我們完成一些任務。」

「事關大局,不容有失。」

話音剛落,他厚實的手掌便在招影玉碑上一拍,霎時間碑面上層層漣漪,一陣波動後穩定下來,登時現出了大排的字跡。

張凡目光在上面掃過,當即對所謂的任務心中有數了。

上面的任務,除卻排在最首的乃是追殺一個結丹宗師外,其他的對他們這些宗門弟子而言,皆是一些瑣碎的小任務,或是破壞某處,或是剪除叛逆,或是護送某物,或是傳遞訊息……雖然不一而足,可是字裡行間,隱隱透出的急迫之感,還是被張凡清晰地捕捉到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心中明白,真相必然是在陳頊先前所查看的玉簡之中。

「可惜了……」

張凡雖然好奇得很,卻知道短時間內,自己是沒機會得知真相了。

片刻之前還在打死打活的,陳頊雖然奈何不了他,但絕對不會介意給他添點堵,會告訴他才怪呢,倒也不用自取其辱了。

「嗯?」

張凡本來還有點不經意的目光驟然一凝,聚焦在碑面的一行字跡上。

「秦州五行家族,勾結外人,狂悖無道,誅之!」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誅之」,讀起來滿是血色,這正是宗門對依附的小家族小宗門的一貫做法,要是聽話還好,若是不然,眼前的五行家就是下場。

「有意思!」

張凡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走到玉碑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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