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噩耗,驚聞隕落!(2/2)
「這倒不知道。」王宇搖了搖頭,隨即道:「不過找他的肯定是法相宗來人,不然的話富前輩不會那麼急匆匆的。」
說到法相宗來人之時,王宇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羨慕的神色,雖然只是一閃即逝,但又怎能逃過張凡的眼睛。
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溫和地道:「多謝王兄弟了,等下富兄回來,你有空的話不妨上來聊聊。」
王宇聞言臉上露出了喜色,感激地道:「多謝前輩。」
張凡點了點頭,隨即帶著靈兒再不停留,進入到了店鋪之中。
甫一入內,兩名在一樓執役的女弟子便迎上前來,躬身行禮道:「見過這位前輩,歡迎光臨本店。」
「不知前輩所需何物?本店雖不敢說應有盡有,也能盡力支應。」
這兩名女子不過是鍊氣期三四層的修為,見到張凡這個築基前輩,也不過是最開始眼中閃過一絲訝色,隨後雖然禮節不虧,言語恭敬,可態度上卻是不亢不卑,沒有惶恐不安的樣子。
張凡暗自點了點頭,她們雖然不過是外門弟子,卻也有些宗門氣度,隨即手在乾坤袋中一抹,一道紅光脫身飛出,落到了其中一名女子的身前。
那名女子先是一驚,繼而見得紅光斂去,露出了其中的一塊令牌,緩緩落下,馬上明白了過來,連忙伸手接過,略一查看,便重新行了個禮,態度恭敬了許多,口中道:「弟子見過張師叔,不敬之處,望師叔恕罪。」
說著彎腰恭敬地將令牌遞迴。
這令牌之上只有五個字:「法相宗張凡」,乃是他法相宗核心弟子的身份令牌,不過這東西他從來沒有用過,這次倒是第一次出示。
接過令牌隨手收回,張凡點了點頭道:「罷了,富師兄可是不在?」
「富師叔確是不在,不過師叔臨行前曾交代,若是張師叔前來,讓我們務必好生招待,不能怠慢了。」
接口的正是先前驗看令牌的那名女弟子,一邊說著,還一邊以好奇地目光偷眼望向張凡,顯然在奇怪這位師叔怎麼能讓老闆如此看重。
「那好,前面引路吧!」
說起來這一路上還真是有些疲倦了,既然富昌不在,先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帶著靈兒,跟隨著那名女弟子,來到上次富昌招待他的那個房間,在滿是厚重古意的環境中,悠然地品著香茗,等候著富昌歸來。
本以為不過片刻才回,不想一等便是數個時辰,直到曰已西沉,星月交輝之時,他竟然還沒有回來。
張凡已經等得略有不耐了,他可不相信樓下的那兩名外門弟子會沒有向富昌稟報過,既然到現在還沒有出現,顯然有什麼大事發生了,否則當不至此。
倒是師靈兒沒有什麼不習慣的感覺,反而在一旁逗弄著墨靈,玩得頗為開心。
墨靈的腳下放著一個木盤,上面擺放著自然是它的零食,那些特殊的靈蟲了。
不過此時墨靈倒不像平時那般,一見這些蟲子便急吼吼地衝上一陣亂啄,反而拿爪子撥弄了,口中「呱呱」有聲。
張凡來了點興趣,到得一旁蹲下,開口問道:「靈兒,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呢?」
「小黑想請我吃蟲子呢~」
靈兒「咯咯」笑著說道,同時舉起白嫩的小手,上麵攤著幾隻靈蟲送到了墨靈的嘴邊,口中輕聲說道:「小黑乖哦,你自己吃,姐姐不吃。」
墨靈挑揀啄食著,就這麼在她的手上將靈蟲吃了個乾淨。
張凡在一旁清清楚楚地見得,靈兒在觸及那些靈蟲的手上,大片的小顆粒鼓起,寒毛直豎,明顯是覺得噁心了。
可即便是如此,她的臉上依然帶著發自內心的笑容,靜候墨靈將所有的靈蟲吃了個乾淨。
「她真的很喜歡靈獸,也適合圈養靈獸。」
張凡眼中目光閃動,若非一點私心,再加上想給大師兄找個好弟子,真當將她送到御靈宗才是。
恰在此時,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傳入了他的耳中。
張凡衣袖一揮,大門豁然打開,門外一個富態中年修士快步入內,同時口中連聲說道:「失禮失禮,讓師弟久等了。」
來人正是富昌。
張凡本想打趣兩句的,卻見其笑容勉強,好似硬生生擠出來的一般,不由得眉頭一皺,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富師兄,可有什麼事發生?」
富昌聞言卻不答,反而以目光在靈兒身上掃過,若有所指。
靈兒仿佛感覺到了什麼,纖白的小手絞著一角,略略有些侷促的樣子。
富昌這是有事不好在外人面前提起,而能令他在自己面前這般表現的,不是宗門有大事發生,便是有關自己的事情。
想及此,張凡面色一沉,望向門外開口道:「進來!」
以他的修為,自然聽得有一個人跟著富昌前來,不過是停留在門外沒有進來罷了。
「是,師叔!」
一名女弟子進得門來,正要行禮,卻被張凡止住。
「不用多禮了,帶這位小姑娘下去休息吧!」
說完轉而對靈兒說道:「靈兒,你先跟這位姐姐去休息,叔叔明天再來看你。」
見得張凡似乎對這個小女孩頗為重視,富昌忙吩咐道:「小芬,記得好生招呼,莫要怠慢了。」
兩人很快退出,偌大的房間之中,只餘下張凡與富昌兩人。
「富師兄,現在有話可以說了。」
張凡沉聲道,到得此時,他心中不詳的預感愈發的明顯了,可以肯定,必是有什麼跟自己有關的事情發生。
「先前來的是宗門使者,師弟可能也認識,他叫林森。」
「林森?自然認識,他來此作甚?」
張凡疑惑的問道,按說此時林森應當在天柱山戰場才是,怎麼會有空跑到這瀕海坊市來?
「他是來找師弟你的。」
富昌嘆了口氣道:「令師兄,卓豪道友,於前曰在天柱山戰場。」
「隕落!」
隕落?張凡一愣,不敢置信地望著富昌,卻見他面色沉重地點了點頭,絲毫沒有改口的意思。
「大師兄,死了?」
張凡一時間只覺得呼吸不暢,胸口處仿佛被悶上了一塊大石,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咔嚓」一聲,一把椅子被生生坐斷,碎木遍地,無端燃火,瞬間化為了灰燼散開,再看不出原先模樣。
「是誰?」
「是誰做的?」
少頃,仿佛將心中所有的壓迫轉移,張凡的眼中陡現紅光,狂怒地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