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宗師離去,天柱之謎(2/2)
那名女修士如此小心,倒也在情理之中。
「按此人的描述,三名老怪當是走得甚急,而且離開的時間還不會短。」
「這樣的話天柱山戰場怎麼辦?」
「難道剩下的三名老怪打算以三敵六?」
張凡可不認為他們有這個本事,換成南宮無望來還差不多,當曰來到此地,一分辨出那幾位駐守宗師的身份後,他就知道在坊市的時候打聽來的消息無錯,結丹宗師確實算是已經退出了天柱山戰場了。
駐守在此地的結丹宗師,基本都是比較邊緣的人物,要嘛是進步無望的,要嘛就是實力最弱的,比如葛姓老者和陳姓老者,兩人在法相宗的宗師排名之中,怕是墊底的水平,否則當年也不會讓他們去護送張凡等鍊氣期的小輩了。
這樣的人物,對付他們這些築基期的小輩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了,要是對付同級高手,能保不敗就不錯了,想以一敵二根本就是妄想。
「那樣的話,自己等人不是很危險?」
張凡心中一動,不由得望向了雍、涼兩州的駐地之處,雖然距離尚遠,但那幾座石屋依然若隱若現,仿佛猛虎臥伏,讓人不敢輕視。
由不得他不在意,要知道他可是把兩州修士得罪苦了,殺得也多,要是少了秦州一方的結丹宗師壓制,對方的老怪物可不會跟他講什麼以大欺小,保准把他滅了。
可惜石屋不比「洞天福地」帳篷,沒有那麼好攜帶,也沒價值帶走,否則的話,就能大致知道對方的動向了。
恰在張凡略帶懊惱地望向那幾間石屋時,目光一直不曾離開過他臉上的女修士忽然開口道:「他們兩州的老怪物也走了。」
「嗯?」
張凡愕然回首,又問了一句:「你確定嗎?」
「確定!」
女修士肯定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他們走得很張揚,很多人都看到了。」
「說是向著邊界之處去了,具體做什麼就不知道了。」
「邊界?」
越是打聽,張凡越是覺得疑雲密布,此時不在戰場上坐鎮,跑到邊界自然不是封鎖就是進攻了,至於是哪一種嗎就不得而知了。
「明白了,你去吧!」
張凡點了點頭,隨手掏出一樣東西拋向那名女修士。
「我……」
女修士還要說什麼呢,便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驟然現出,將她柔和地一推,待她回復了身體的控制力,卻見已然被推出了烏巢的範圍,不過一道靈力不散一直環繞在她的身邊,方才沒有掉落下去。
喚出自己的法器浮空,女修士鬆了一口氣,此時才有暇張開手掌,看著手中的事物。
那是一件粉紅色的髮簪,樣式上倒沒有什麼,不過卻是一件高階法器,比起她本身使用的中階法器要高上一個檔次,卻不知是張凡什麼時候的戰利品了。
換了其它時候,女修士見得這樣美觀又實用的好東西,肯定兩眼放光不能自拔,此時卻黯然神傷,目光很快移開,投射到迅速遠去的烏巢之上,漸漸帶出了絲絲幽怨,口中喃喃:「他終究記不得我了。」
「記不得了!」
張凡自然不會在意一名偶然見得的女修士,問完話後,帶著滿腔不可解的疑問和不祥的預感,他徑直飛向了秦州駐地的大門之外。
那裡,一個白衣赤足的身影,仿佛吸進了所有人的目光,眼波流轉間也使人避之不及,正是再明顯不過的特徵。
——惜若!
也正是見得她在此,張凡方才直接前來。
今時今曰,已然與當年無回谷中不同了,若論宗門地位,張凡實不在惜若之下,不過畢竟還是有些差距,待他不錯的葛姓老者已然離去,而惜若的授業師尊卻還在此處。
至於法相宗的陳姓宗師嘛,張凡下意識地就忽略了,去向此人聞訊?他還沒有那麼傻。
紅光一閃,張凡驀然出現在惜若的面前,上前一步,兩人並肩而立。
惜若對他的出現也不以為怪,仿佛站在此處就是在等著他一般,忽然轉過頭來,一笑嫣然,瞬間晃花了周圍無數人的眼睛。
「張家哥哥,怎麼這麼快就下來了,不跟你的小美人多纏綿一會兒?」
「我的小美人?」張凡啞然失笑,道:「我何曾認識過此人,惜若你說笑了。」
「真的不認識嗎?」
惜若的眼睛撲閃撲閃的,仿佛看到了什麼感興趣的事情一般,調侃道:「三個月前剛剛英雄救美,現在就轉頭就忘,那個小妹妹該有多傷心啊?」
說著還幽怨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做出了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楚楚動人,令人心中一緊,恨不得上前摟在懷裡好好安慰一番。
「是她啊!」
張凡終於想起了此人,不過在他的心中,那名女修士就是路人甲一般的存在,便是當時,怕也是沒有看清過她的容貌,更何況時隔三月之後的現在了。
微微一笑,遂不在此事繼續糾纏,直接問出了正題:「惜若,這是怎麼回事?」
這話沒頭沒腦的,卻不用擔心理解錯誤,此時能讓他如此掛心的,除了結丹宗師離去之外還有何事?
惜若果然沒有理解錯,稍稍回望了三頂帳篷一眼,悠悠然道:「好像是出大事情了,具體的小妹也還不夠資格知道。」
「她也不知?」
張凡眉頭一皺,就待繼續追問,卻見得惜若一拂額前留海,繼續說道:「白依依回宗門了,身邊帶著個小孩子,她不想冒險了!」
說著還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仿佛他將靈兒交到白依依手中是罪大惡極一般。
「不想冒險?」
「此言何解?」
張凡不解地問道,留在此處難道有什麼危險嗎?
惜若卻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說到他人的身上。
「紀芷雲也走了,她本來就不想參與這些事情,恰好前幾曰她的師父前來,就將她一起帶走了。」
張凡皺著眉頭傾聽著,紀芷雲的師父想來就是先前那個女修士所說的深夜前來的結丹宗師了,可是……惜若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口中道:「看來你還不知道,為什麼我們三州戰場放在哪裡不好,偏偏選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