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金之本源露痕跡,誓要奪取共爭鋒(1/2)
先天一氣大擒拿,無視人劍合一的攻勢,徑直將精氣之劍包裹在掌心。
一兜,一合攏!
頃刻間,尖銳的破空之聲頓時停止,便是那刺目的劍芒寒光,也消失不見,只有一個碩大的拳頭,停留在半空之中。
拳頭之中也不平靜,但見得一點點鋒銳不停地在拳頭的表面凸起,仿佛被一團皮革包裹著的細針,一直在攢刺著想要突出牢籠一般。
張凡自然不會任得那般情況發生,也不見什麼他作勢,不過目中厲色一閃,口中輕喝一聲:
「爆!」
話音未落,碩大的拳頭忽然猛地一塌陷,隨即轟然爆開。
滾滾氣浪,或上騰而起,或四散而去,一時間大片的區域迷濛,便是火眼金睛,也難見得清晰。
在這迷濛氣浪之中,兩道光影閃爍,先是一道亮白閃電般飛出,想要向著遠方遁去。
接著隱隱一抹青煙浮出,很快在空中聚合,片刻凝成了一個張牙舞爪的人形,正是先前附著在精氣之劍上的劍奴。
咆哮了數聲,青煙一陣翻滾,與那抹亮白方向相反,打著卻是相同的主意。
「嗯?」
「難道是……」
見的那抹亮白,張凡的眼前陡然一亮,想也不想地一手招出,一個半透明的巨掌憑空浮現,如漁網一般,將那抹亮白色撈了個正著。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趁著他捕捉那抹亮白,青煙已然跑出了數十丈的距離。
「想跑?」
「你還是給我留下吧!」
張凡見狀冷冷一笑,也不追趕,不過伸出一手,撫在眉心處。
「哇哇哇~~」
三聲嬰啼,驀然現出。
頃刻之間,三個魔嬰化作陰影自張凡的額頭處竄出,也不需要他多說,瞬間一個閃爍消失不見,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然出現在的青煙劍奴的身旁。
它們甫一出現,劍奴原本就顯得扭曲無比的容貌猛地一凝,隨即驚叫一聲,「砰」地一下化作青煙四散,再無具體形狀。
即便是如此,它也未能逃出三個魔嬰的魔爪來。
兩隻小手驟然伸出,在空中一陣抓趴,仿佛有實質一般,所有的青煙一點一滴都沒能逃出,盡數被魔嬰捉到了手中,隨後看也不看一眼地就往嘴裡一塞了事。
進完食,三個魔嬰又是一個閃爍,出現在張凡的周圍,一邊怪叫歡呼著一邊繞著他飛舞不止,看上去就像是做了什麼得意事情的孩子,正在在父母的面前炫耀一般。
張凡看著這三個顯得愈加凝實,靈姓十足的魔嬰,臉上現出了一抹微笑。
先前在水絕之地的吞噬,果然沒有白費,如今的魔嬰,不僅個個都有築基期的修為,同時也有脫出法術的限制,恍若靈獸一般有了生命獨有的靈姓。
此時巨掌浮動,那抹亮白也送到了他的手中。
握持在手上,這抹顯然是組成精氣之劍的核心之物,還在如游魚一般不停地扭動著,想要脫出張凡的掌握。
這又如何可能?
張凡不管它的掙扎,只是凝神望去,半晌後方才長呼出了一口氣,取出一個玉瓶將它收了起來。
這東西,明顯是純粹精煉到極點的庚金之氣,甚至都要產生出了自己的靈姓了,可惜就是弱小了一點,在實戰中發揮不出太大的作用。
想到這裡,張凡不由得遙望遠方。
「有些東西,可不小!」
「金之本源!」
他的臉上,一抹笑容浮現,管中窺豹,所謂的金之本源是什麼東西,算是心中有數了。
「正是我想要的。」
一雙拳頭,不由得緊握。
「哇哇哇~」
恰在此時,聲聲嬰兒啼哭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與往常不同,魔嬰並沒有急著進入張凡體內,反而發出嬰啼之聲,一邊望向四面八方,那副表情,就仿佛老虎在撥弄著刺蝟,明明口中流著涎水,偏偏又一時不好下口。
張凡自然明白這是為了什麼,眼前目之所及的幾百丈範圍之內,恍若林木蒼鬱一般,或稀疏或密集地遍布著一把把利劍。
這些利劍與先前的精氣之劍沒有什麼兩樣,皆是中心處一點亮白為核心,團聚大片的劍氣為劍身,上下懸浮著,並沒有做出什麼動作,凌厲無比的劍意便四散開來,即便是離得不近,依然能感受到針刺一般的銳氣。
「劍林!」
張凡神色一動,同時一個名稱從記憶深處浮現出來。
這個所謂的金絕之地,與他在典籍之中見得的一處所在十分的相像,無論是先前的劍奴,還是現在出現在眼前的劍林,皆是如此。
上古之時,有一脈修士與普通修仙者所走的道路大相逕庭,一生修持,皆在劍上,劍在人在,劍亡人亡。
若只是標新立異,自然不可能在歷史的長河之中留下痕跡。
真正讓他們的事跡流傳至今的,還是他們恐怖的戰鬥力。
這些被其他修仙者成為「劍修」的修士,擅長一種神通,用他們自己的話說,就是「一劍破萬法」。
惟心惟劍,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這些劍修者橫行一時,正如先前惜若所言,他們曾經攻破過五行宗,不僅搶走了金靈珠,同時將五行宗紙老虎的形象徹底公諸於眾,方才有了之後的無盡事端。
劍修者一生惟劍,自然不可能重視任何的法寶,他們取走金靈珠的目的,正是在它生化世界的神通之上。
金靈珠,最後被他們化作了一處金靈之地,號稱「劍域」(也稱劍冢)。
由於他們曾經無可匹敵的強大,因此如此事跡,自然也被記錄在典籍之上,代代流傳下來,方才被張凡得知。
眼前的這個金絕之地,看起來正如典籍之中的劍域十分相像,不過在強度上差了幾個等級而已。
傳說之中的劍域,第一道難關,便是眼前的劍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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