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零章 驚艷一擊滅仙神,萬里大地龍象宮(1/2)
「……你,還是安心去吧!」
張凡的聲音淡淡地,卻在鎮壓流沙突破天幕的玄黃光輝映照下,顯得威嚴而不容忤逆。
「你……」
磐山巫王至死都不能讓他一改平靜的臉上,第一次色變。
「太古巫道,名不虛傳。」
「巫王之謂,非是空許!」
「磐山巫王,張某可惜未能與你爭鋒於全盛之時。」
張凡嘆息一聲,頭上玄黃慶雲托起東皇宮,無量光輝籠罩之下他本身與龍象王儘是如身披玄黃甲衣一般,任憑流沙涌動狂殺席捲,我自巍然不動。
張凡之贊,非是對臨死之人的安慰,確是發自內心。
天下之大,能在他眼皮底子下,以瀕死之身玩出這般手段的,又能有幾人?
張凡化虹而來並未掩飾,然而龍象王與磐山巫王都沒有對他太過在意,張凡也不以為怪,畢竟是兩個瀕死之人,就是在意又能如何?
誰也不曾注意到,那磐山巫王雖然離死不遠,卻還是將張凡算計在其中。
在龍象王為磐山巫王震碎豬婆龍王最後身體的一幕所刺激到,奮起開山之力震碎山體以象牙將磐山巫王洞穿的時候,就已經落入了他的算中。
這方圓萬里之內地力早就為其所凝聚,只是集於磐山巫王的體內和山體之中,不得潰散而出而已。
故而磐山巫王固然強弩之末,再不如初,卻還也還能引動其中蘊含的力量。
這便是龍象王與張凡都輕忽了的地方。
不知不覺中,磐山巫王先借言語分龍象王與張凡之心,後突施手段巫法:天地同殉,以早已凝聚的萬里地力為憑,意圖將張凡與龍象王一併轟殺。
或許,從頭到尾,只有那一句「我磐山恥於死在你手」是發自其本心,「天地同殉」施展出來,第一個死的就是磐山巫王。
張凡神色不懂,眼中倒映出磐山巫王漸漸結晶化、土石化的身軀,搖了搖頭。
磐山巫王在察覺到張凡到來的時候,畢竟離死不遠,無法清晰地判斷出他的實力來,這般手段要是在其全盛時候張凡或許還忌憚一二,現在卻不過是撲面楊柳風,又有何妨礙?
「哎~」
萬里大地凹陷,漫天沙塵風暴、流沙盤旋吞噬……在這天地同殉的巫法籠罩下,磐山巫王身軀寸寸崩潰,化作那沙塵風暴一員,唯有一聲嘆息,被狂風撕碎。
磐山巫王,隕!
雖然因為張凡干預,未曾盡得全功,但他,終究沒有死在龍象王的手中。
巫王雖隕,巫法不止,萬里大地之力爆發,席捲整個天地。
張凡緩緩收回了目光,伸出另一手來,虛空中按落,口中喝道:
「定!」
「咚~~咚~~咚~~」
大曰金烏,環抱東皇鍾,奮力一搖,鐘聲響徹為天地,鎮壓萬方。
漫天沙塵風暴,定!
萬里流沙如怒,定!
席捲天地狂風,定!
……
經過神石宮中一役,大曰金烏法相今非昔比,環抱東皇鍾一震,將萬里大地之力盡數鎮壓。
東皇鐘聲過處,沙塵暴落,流沙凝固,狂風止歇,若非摧毀的一切無法復原,萬里化作黃沙赤地,怕是會有人以為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當得一切止歇,法相隱沒,東皇鍾落入玄黃慶雲當中,那磐石巫王身隕後留下的白骨項鍊才「啪」的一聲,跌落塵埃。
張凡眼中神光一閃,伸手搖搖一招,白骨項鍊落入手中。大略瞥了一眼,只見其上串連在一起的各個白骨頭顱皆是出自不同的生靈,有人類有妖獸,有他能辨認出來的,也生平之所未見。
「磐石巫王全身上下皆為引動巫法天地偉力所粉碎,惟有這條白骨項鍊猶存,其中定然有著什麼玄機。」
張凡心中動念,將白骨項鍊收起,隨即回過頭望向龍象王,便是一嘆:「龍象王,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哈哈哈~大仇已報,此生無憾,還有什麼好說的?」
龍象王雙目緊閉,氣息微弱,雖然還保持著挑起山體的昂然姿勢,卻已是無限趨於沉寂了。
張凡張了張口,沒有說出什麼安慰的話來。龍象王此時的情況,是生機已絕,元神崩潰,即便是他以枯木逢春妖術強行扭轉,也不過多上幾息的時間,沒有絲毫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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