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群雄束手,掃榻以待(2/2)
「請!」
略一向著四方點頭致意,張凡兩人各化流光,飛向了易市島方向。
經行處,群雄避讓,海面上,碧空下,一路通途!
待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天際,仿佛約好了一般,觀戰之人,方才漸漸散去,海面上,重回安詳寧和。
……半閒堂二樓的客廳中,酒過數巡,許樂山放下酒杯,望向對方悠然品茗的身影,不由得感慨萬千。
當年相見,不過一剛剛金丹大成的修士,固然有一二神通了得,也只是了得而已,卻未曾想到,今時今曰,竟能舉手投足間斬殺結丹修士,如入無人之境,一擊震懾群雄,四顧之下,若猛虎深山在,百獸不敢呼。
這是何等的威勢?!
這時候,許樂山才真正覺得,當初起意交好而非爭鋒相對,是何等明智的選擇。
感慨了一番,他從懷中掏出幾樣東西,遞到了張凡的面前。
「張兄,物歸原主了。」
「嗯?這是……」
張凡低頭望去,只見得在許樂山的手上,靜靜地躺著數個乾坤袋,樣式各一,形制古怪,卻非制式。
「哦!可是那十二元辰之物?」
他念頭一轉,就明白了過來,卻是他先前被他斬殺的十二元辰,遺留下來的乾坤袋。
當時所向披靡,立威人前,怎麼可能為一二乾坤袋而止步,只是任由其落入水中罷了,當時他就知道會有人拾回,沒想的是許樂山罷了。
「多謝許兄了。」
張凡微微一笑,也不客氣,手上一抹,數個乾坤袋齊齊消失在袖中。
「不過是順手罷了,便是許某不取,也決計無人敢動,借花獻佛,向張兄掏杯水酒便是。」
許樂山可不敢受他的謝意,正如其所說,便是他不取,在這心中震撼最盛之時,又豈有人敢在老虎頭上撲蒼蠅,妄取張凡之物?
張凡笑而不語,神識探出,在這幾個乾坤袋上掃過。
這次並沒有什麼驚喜,看來萬象天龍璧這種東西,也只有無牙跟老牛兩個人有,其他的元辰,卻是沒有這個福分。
略略失望,旋即自失地一笑,真是得隴望蜀了,這樣的寶物,又豈是可以輕取的,能如此容易地得到兩塊,已是天大的機緣了,再不知足,就有點過了。
這些乾坤袋中,稍稍能讓他在意的,也就是十二元辰的幾件法寶,不過這些法寶不過普通,畢竟他們妖修一脈,對法寶的重視遠不如正統的人類修士,也就是將就能入目而已,沒有太大的價值,尋個機會,換取靈石便是了。
除此之外,數枚上書妖文的令牌了。
這些令牌的形制,與無牙老怪處得到的那塊相同,湊合起來,真是十二元辰形象。
見得張凡查看乾坤袋,許樂山默然不語,也不打擾,只是靜靜地品酒,直到那幾面令牌一字排開,他的臉色,才漸漸鄭重了起來。
想了想,他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張兄……」
「嗯?」
「許兄有何見教?」
張凡見其目光落在這十二面令牌上,眼中似有憂色,開口問道。
「張兄,最近可有意遠行?我海外修仙界,風光無限,各地修士神通功法迥異,我等修士,還是多增廣一下見聞為好。」
他說得雖然隱晦,其中的意思,卻是清楚的。
許樂山這是由十二塊令牌,想到了站在他們身後的紫欲蛟魔王,那可是堂堂七階妖獸,媲美元嬰老怪的存在。
紫欲蛟魔王手下妖修之士甚少,就這十二人撐門面,一下子讓張凡給他來了個斷根,怎能不怒?興許這時候已經前來尋他的晦氣了。
按許樂山的想法,還是出去避避風頭為好。
張凡聞言洒然一笑,手上一抹,令牌消失無蹤,繼而道:「廣增見聞,亦我所欲也,多謝許兄關心了。」
「不過……」
許樂山見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剛剛鬆了一口氣,便聽聞了這聲不過,臉上當即現出一抹苦笑。
「不過張某還要恭候一下蛟魔王的大駕,此事一了,當與許兄做徹夜之談,問明路徑忌諱,在這方天地,好好地遊歷一番。」
話音一落,張凡舉杯示意,竟是不給許樂山再勸的機會。
「罷了!」
「張兄前途無量,萬望保重便是。」
許樂山看他如此堅決,苦笑著也隨之舉杯,不再相勸。
張凡面帶笑意地點了點頭,心中對許樂山此人倒是多出了幾分了解,此人雖來自外海亂世之地,卻也是厚道之人,值得一交。
「紫欲蛟魔王,你若是要來,本座掃榻恭迎!」
張凡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點滴晶瑩,灑落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