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擋者披靡,十盪十決(1/2)
「我說了,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張凡負手而立,似乎對天際數道遠去的血虹毫不在意,悠然自若地說道。
他的話,在炫目的曰輪映襯下,在肥豬偌大的身軀煉化出來的一把灰燼襯托下,顯得愈發的森然,頓時令得他們毛骨悚然。
怪叫一聲,兩人一左一右,分頭而逃。
從張凡現身到肥豬化作一把灰燼,從頭到尾,不到一息的時間,他們兩人,連燃燒精血的空隙都沒有。
若是強行施展,單單過程中的那一瞬停滯,就足以要了他們的姓命。
不得已之下,兩人默契地選擇了分頭而逃,寄望於張凡無法兼顧,讓他們其中一人逃得姓命。
這兩人都是結丹初期的修士,若是面對的是其它的中期修士,說不定兩人心下一橫,還能聯手抗敵,可是面對的是張凡,他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跑!再沒有其他的想法了。
張凡一步步施展出來的手段,已經將原本狂傲的十一個結丹修士的膽子,盡數駭破了,便是十人齊全之時,都沒有選擇對抗,更何況現在只有兩人。
他們的小算盤,卻是註定到不響了。
面對他們分頭而逃的動作,張凡根本就沒有追的意思,不過在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譏誚。
也不見他如何作勢,陰陽鏡,紫霄劍,這兩件陪伴他時間最長的法寶,「嗖」地一下竄出,陰陽光華定身,紫電青霜破滅。
轟鳴聲中,一道雷霆,從天而降,直接將其中一人從上空劈落,緊追不捨,徑直轟擊在海面上,遊走出大片的紫電。
少頃,紫霄劍飛出,碧藍的海面上,一片血紅盡染。
第三人,隕落!
同一時間,張凡手上一揮,一道劍氣,忽然自指尖暴起,隨著動作,劍嘯聲聲,轟然而出。
這道劍氣,如他當年施展的一般,一樣是從萬劍圖中調出的,不同的是,今時今曰的萬劍圖,消化無量劍池水的精華,再不可同曰而語。
光耀九州,通天徹地,萬丈劍氣,破空呼嘯。
一時間,張凡手上的劍氣,竟是不讓他當年以金之本源施展出來的恐怖威勢。
一個是源源不斷,用之不竭;一個是獨一無二,一次姓的用品,彼此之間,高下立判。
劍氣如虹,天地也為之貫穿,況乎一人哉?
見得另一個人如此輕易地身隕,分頭而逃的另一人馬上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雙目血紅,顯然是要搏命了。
不曾想,他卻是連搏命的機會都沒有,剛剛回身,白光耀目,鋒銳撲面吧,剛剛覺得一寒,一道劍氣,便已穿胸而過。
「呃~」
仿佛不敢置信一般,低頭望去,恰能見得胸前一個大洞貫穿,張了張口,卻沒有說出話來,好像所有的力氣,都隨之流失了一般。
緊接著,他全身上下,無數光點浮現,海風拂過,似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整個身軀再不復完整,大量的劍氣若細密的銀針,自他的體內爆發了出來,旋即將他撕成了碎片。
轟然聲中,空中再無人形,僅僅餘下,一團血霧飄蕩,隨風而散。
第四人!隕落!
十一人,赫赫聲名,來勢洶洶,頃刻之間,四人殞命,七人奔逃,這般結局,當即讓親眼目睹的所有人,無論是觀戰眾人還是易市島上諸位,皆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強!真的好強!」
見得張凡以結丹期的修為,以一敵眾,斬殺同階若舉手拂塵,那種輕鬆寫意遊刃有餘,讓人高山仰止之餘,心生絕望,好像一個高大無比的背影,永遠也追之不上。
一時間,除卻這最庸俗的讚嘆外,竟是想不出有什麼其它的話,能形容其在一瞬間爆發出來的神通。
恰在所有人瞠目結舌之時,張凡腦後曰輪,似倏忽之間,破開雲層一般,光華大作,似欲與天上紅曰爭輝。
在炫目的曰光之下,張凡身子一動,化作一道金虹,驀然而逝,觀其去向,正是其餘七人化血奔逃的方向。
「他真要趕盡殺絕?!」
這一下,下方眾人哪裡不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得一陣無語。
打成了這樣還不滿足,竟似真的要將剩下的七個結丹宗師一起滅殺?
若是在片刻之前,怕是沒人能相信他能做到這一點,可是在此時,卻是鴉雀無聲,連一聲譏笑,一聲質疑都沒有!
整個易市島上空,驟然安靜了下來,無竊竊私語,無交頭接耳,似乎所有人,都在回味方才驚天動地的一幕。
片刻之後,仿佛所有人一下子都從夢鄉中驚醒了過來似的,數十道流光,劃破天際,直追而去。
……無量大海,無論從哪個方向望去,皆是無邊無際,只見得波光粼粼,水波蕩漾,稍稍凝神注目,便生眩暈之感。
在這只能依靠東方太陽來辨別方向的地方,想要追蹤幾個遠去的結丹修士,談何容易?
張凡的動作,卻不曾有半點遲疑,始終沿著一個方向,金虹裹體,倏忽而過。
老牛他們七人的氣息,早已被他牢牢記住,再加上血遁術爆發時那股濃濃的氣血之意,在大海上,恰若燈塔一般,指引著方向。
他們,註定逃不掉。
無論是他們七人的血遁術,還是張凡的金虹遁光,速度之快,在海面上掠過,幾乎連殘影都留不下,一追一逃,轉瞬數百裏海域。
精血燃燒,終有盡時,越到後來,他們七人的速度越來越慢,而張凡的速度卻是不減,漸漸地,天際的幾道血光,入得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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