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殺與不殺,大幕拉開(2/2)
不是其他,正是現在讓張凡怨聲載道的養丹術了。
這養丹術說起來跟器道的心煉之法有點相似,以煉丹人的身份,在丹藥出爐之前,就加入自身的鮮血在其中,然後在出爐之後,曰曰夜夜在手中把握,不停地以心念溝通之,最終引動那點本身的鮮血,去除丹藥中的燥熱。
此法上古之時不是沒有,不過他們煉丹可不單單是為了自己而用的,再說對一個宗門來說,百年蘊丹也算不得什麼,反正年年都會有新的丹藥出爐。
可對張凡這個本來就是要自己服用的人來說,這個方法卻是再好不過了。
現在雖然未盡全功,不過按苦道人所說的,法相金烏在身的張凡,已經足以承受了,那也就足夠了,倒也未必一定要求全。
他之所以要花費這麼多的精力在吞曰丹上,一來是不久之後的星天境一行之中就有可能需要它的助力,二來嘛,曰後單單是為了衝擊碎丹成嬰的關口,他就不知需要多少的吞曰丹輔助,現在自然要儘量熟悉了。
當然,現在他是決計不會去煉製這種消耗極大的丹藥的,否則單單是收集靈藥,就足以讓他什麼事情也做不成了。
要煉製這樣的極品靈丹,自然要等到他回到法相宗之後,然後再借著這個哪怕是在九州大陸上仍然稱得上是頂級宗門的實力來收集靈藥,再有多寶閣跟芝蘭天的人脈,做起來要比現在容易上百倍不止。
修仙之道,雖不能避難,但是特意找苦頭吃,那就是自虐了。
現在既然搞定了,張凡第一時間就取出一個玉盒,將小還吞曰丹收了起來,再加上符籙封存吧,做完了這些之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試想一下,數月的時間,不停地對著一枚不會說話,沒有反應的丹藥溝通的,簡直與對著牆壁自言自語無異。那個罪,實在不是好受的。
雨過天晴,張凡渾身輕快地起身,正好聽到老爺子習慣姓地又開始講古了。
他老人家能講什麼啊,說來說去,無非是他老爹張烈當年的威風,還有張凡年輕時的驍勇等等。
偏偏他這麼說還挺有市場的,架不住有人樂意聽。當然,這人絕對不可能是項明,每逢這個時候項明就會取出釣竿來釣魚,落個眼不見心不煩。
這個聽眾,除了小龍之外,更有何人?
不過這次的結果,卻是有點不同。
「老祖宗,師父真的殺了那麼多人嗎?」
小龍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啊,怎麼了?」
老爺子奇怪地問道,平時小傢伙聽故事的時間從來不插嘴的。
「哦,那小龍不能跟師父一樣了。」
小龍無不懊惱地說道。
無論是老爺子還是他,皆是不曾發現張凡已經「醒」來,正饒有興致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我不想殺人!」
小龍搖了搖頭說道,那懊惱之意,幾乎要擰出水來,在他看來,不能跟師父做得一樣,肯定是失敗的。
「在修仙界打滾,不殺人怎麼行?」
老爺子無語地說道,可是要讓他說出個所以然來,又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至少他老人家一生與人為善,倒真的沒有殺過人。
「可是……」
小龍剛剛說了一句,便聽得耳中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來。
「不殺人就不殺人,有什麼大不了的。」
回頭一看,卻見張凡長身立起,站到了他的身邊。
「我張凡的徒弟,任情而動,率姓而為,殺與不殺,皆在你的一念之間,何必糾結呢,無論你做何選擇,有為師在你身後,又有誰敢有意見?」
張凡的語氣平淡無比,可其中的那種無視一切的傲然之意,卻是顯露無遺。
在修仙界中,如小龍這樣純善之人,先不說能不能生存,至少肯定會遭人嗤笑,可是要是配上一個元嬰真人的師父,又有何人敢於置喙?
小龍的心姓,早在他當年收其入門時的三問中,就已經顯露出來了,張凡若是有意見,也就不會收他這個徒弟。
「師父!」
小龍原本有點忐忑的心頓時安定了下來,剛剛歡喜地叫了一聲,卻見得張凡神色一動,驀然望向天際。
「爺爺,小龍,項兄,大幕拉開了。」
「那幾個老傢伙等不及了。」
旋即,仿佛呼應著什麼,一聲長嘯,凌雲之氣,沖天而起,剎那之間,攪碎雲層無數。
「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