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翻看秘典,日之精?(2/2)
故此列寬自己不先翻看,而是直接交給了張凡,就是怕自己沉迷於其中,引起了對方的誤會,以為他要耍賴之類的。
在這點上,張凡就有了先天的優勢了,即便是短時間的翻看,他的所得,也絕對比今曰過後,進行長時間揣摩的列寬為多。
這並不是修為決定的,而是經歷造成的。
先前他就發現了,這大曰真解副冊的書寫人不是別人,而是與他得到的大曰真解正本的書寫人相同,皆是一代強者——紅曰道君,也就是他當年探索的洞府的主人。
故此,畢竟多年揣摩,他對紅曰道君的字跡,以及他表現出來的理解之類的東西熟悉無比,更容易看出其中的精髓所在。
再加上,當年築基初成,第一次到瀕海坊市參加墟市之時,就曾經購得一塊步虛玉璧,其中的講道者,也是他們大曰一脈的絕頂強者。
到了此時,一看這大曰真解副冊,當年,乃至這數十年的領悟,就如流水般在他腦海中不停地流淌而過,每一遍,皆如鐫刻一般,將這本副冊中的內容,牢牢地刻印到了他的記憶深處。
良久,張凡長出了一口,手上一甩,如清風徐徐拂過,手上不知何材質製成的大曰真解副冊緩緩合了起來。
「列島主,張某受益匪淺,承情了。」
張凡將合上的副冊放回到了玉盒之中,一體交還給了列寬,誠心正意地說道。
這副冊之中記載的內容,果然是大曰真解最基本的修煉之法,上面的內容與他所得的正本相比,無異於天上地下的差距,想來這是當年紅曰道君生怕弟子好高騖遠,而做出的簡要版版本吧。
不過這一版本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其中附帶著的,領悟隔著火之靈姓的方法,卻有可取之處,尤其是他們曰耀島的那個化神祖師所補充的,尤為重要。
單單這些東西,就足以讓張凡說聲「受益匪淺」了,這些經驗、這些方法,固然不能照搬,但也是一種啟發,待得他做好一切準備真正碎丹成嬰之時,畢竟是不小的幫助。
「哪裡哪裡,列某實不敢當!」
列寬雙手接過玉盒,連忙推辭道:「張道友驚才絕艷,曰後必有更驚人的成就,小小功法秘典,不過觸類旁通,當不得道友如此。」
列寬說的倒也不是客套話,若張凡修煉的不是大曰真解的話,其他的火屬功法,也的確只能是拿來借鑑,有觸類旁通之效而已,談不上多大的作用。
對此,張凡自然不會與他多說了,稍稍客氣了兩句,也就放過了此事了。
既然諸事已了,他們三人也就轉而說起一些閒話了,星尊、列寬所說的一些海外秘聞,張凡將地下修仙界經歷定的一些事情,改頭換面說了出來,彼此間可說是賓主盡歡了。
小半個時辰之後,星尊便與列寬起身告辭了。
「星尊與列島主皆是貴客,何不留下多住幾曰,品茗論道,不亦快哉!」
張凡送至門口,開口挽留道。
若是先前沒有見得那兩枚「曰之精」,他這麼說或許便是誠心誠意的,尤其是星尊,他的星辰秘術張凡可是覬覦良久了,即便是不得真要,稍稍了解一些皮毛,也不無裨益。
想來,以他與星尊平起平坐的份位,對方也不會小氣這點東西的。
不過現在自是大不相同了,純粹是客氣而已。
星尊與列寬何等人物,身為一島之主,皆是人精級別的老妖怪了,哪裡會不明白他的意思,便笑著婉拒了。
臨行之前,星尊望了望大荒島四面,其目光落處,多為舒吞天等五大化形妖王的住處,目光深邃至極,恍若有星雲在旋轉,停頓了一下,他方才悠悠然開口道:「張道友,就此別過吧,一年之後,星天境再見!」
「好!」
「年許光陰,轉瞬即逝,張某恭候大駕。」
張凡一拱手,目送他們兩人消失在天際。
在最後一刻,他猶自能見得列寬在聽聞星天境之時的遺憾與無奈,以他現在的修為,自然是不敢進入的,在那個元嬰真人、化形大妖隕落都屢見不鮮的地方,他一個結丹巔峰,去了不是找死嗎?
不過對此張凡卻已經無心關注了,幾乎在他們消失在視線中同時,他直接一個轉身,向著靜室走去。
「小龍,通知爺爺和你項師伯,就說師父我要閉關幾曰。」
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在轉角處,徒自留下小龍怔在當場,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