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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著紫衣的書生名為溫以宏,身著藍衣為許山,二人說著祝福話,顏西夏一一笑著答應,李承澤的目光就沒從蕭憐的臉上離開,李承澤舉著酒杯開口:「我還以為顏兄是和那蕭府的嫡次子成婚,哪成想是和蕭家庶子。」
酒桌上安靜了幾分,許山目光凌厲地看向李承澤,咬牙道:「李承澤。」
許山站在顏西夏身邊,顏西夏伸手按了下許山的肩膀,笑著開口:「我本就有意於我家夫人,他是嫡是庶又與我何干?」
「也是,尊夫人這樣貌是比那蕭家二公子好上幾分,這穿著嫁衣的模樣更是美上幾分,」李承澤聞言看著蕭憐笑出聲,「我忘了顏兄看不到,我自罰一杯。」
李承澤說完喝了杯中酒。
蕭憐很討厭李承澤的目光:「我是美是丑與你何干?」
「李兄評價我夫人樣貌如何怕是不妥吧?」顏西夏笑著伸手摟住蕭憐的肩膀,「我眼睛雖看不到,但我可以靠著以前夫人留在我心上的模樣想像。若是想像不出,還可以靠著手去感受,就不勞李兄費心了。」
李承澤氣極反笑:「好一個用手感受。」
顏西夏也笑道:「李兄,今日是我大喜之日,若是李兄這喜酒喝得不暢快,那便去別處尋合你胃口的酒喝。」
李承澤問:「大喜之日下逐客令,這就是顏兄的待客之道?」
顏西夏反問:「大喜之日出言不遜,這又是李兄的做客之道?」
二人劍拔弩張,溫以宏出來打圓場:「李兄,此事就是你的不對,還不快向顏兄和顏夫人賠罪。」
李承澤手裡拿著杯子把玩:「賠罪?這喜酒不喝也罷。」把手裡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發出「砰」的一聲,轉身離開酒席。
李承澤走了,許山倒是痛快不少,舉著酒杯同其他人碰杯:「來來來,大家一起舉杯祝顏兄顏夫人百年好合。」
大家紛紛添酒說吉祥話,氣氛這才重新熱絡起來。
蕭憐以為是自己的原因才讓這這氛圍變成這樣,伸手拉著顏西夏的衣角,湊到顏西夏耳邊說:「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顏西夏也低頭湊到蕭憐耳邊輕聲說:「不怪你,他本就看不慣我。」
第5章
晚間洞房,二人躺在同一張床上,蕭憐沒由來的有些緊張,明知不會發生什麼,卻還是忍不住期盼。
蕭憐想著白天李承澤在酒席上的所作所為,決定還是和顏西夏坦白:「你睡了嗎?」
顏西夏睜開眼,側身對著蕭憐方向:「還未。」
「李承澤此前和我爹提過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