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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煤球：「唔？」

年年思索了一下，「不是。」

小煤球莫名鬆了一口氣，就聽年年說：「要叫小太爺。」

小煤球：「……」

小人瞪大眼睛看向小煤球，沒想到他還這么小，就有一個孫孫，「圓圓，重孫孫？」

小煤球生無可戀地捂住臉。

而小人卻對這種新奇的關係很喜歡，他上前抱住小煤球的尾巴，摸著他順滑的毛毛，親親密密，軟軟乎乎地，「重孫孫呀～」

小煤球臉紅的同時，更加地生無可戀。

郁清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人興奮了一天，吃完飯有些疲憊但眼睛依然亮晶晶，在去睡覺前，跑到郁清面前，拉著他的褲腳，抬頭看向郁清，奶奶地叫了一聲，「阿爹～」

郁清內心軟成一灘，「嗯。」

小人帶上滿肚子的幸福，心滿意足地要去睡覺了。

沒走兩步，被郁清拿起來。

「噗嘰？」小人月牙眼看向郁清，不受控制地又彎了起來。

「今天這麼特殊，跟阿爹一起睡吧。」

「噗嘰！噗嘰！」小人開心地揮起小胳膊，「想跟阿爹一起睡，橪橪喜歡～」

郁清笑著帶小人回自己的臥室，一路上做好心裡準備，硬下心腸。

他把小人放在書桌上，他在蒲團上坐下，跟小人視線平齊，「睡覺前，阿爹幫橪橪洗澡吧？」

小人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緊張地抓住自己的圍巾，非常猶豫。

郁清面露失望，「不喜歡阿爹幫你洗嗎？可是別人家的爸爸都可以。」

「噗嘰噗嘰！」小人緊張地抱住郁清的手，一點也不想他失望，生怕他不開心。

郁清指腹輕輕摸著他的小腦袋，「橪橪是我兒子了。」

「嗯！」小人軟軟地蹭著郁清的手指，每次聽還是很開心。

郁清點開光腦給他看，「看，我們在同一個電子戶口本上，法律認可，全星際都認可，不管發生什麼，不管是誰，都無法改變。」

「嗯～」小人幸福地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郁清。

這一事實不僅給了他無盡的幸福感，還有莫大的安全感。

「以後阿爹老了，變醜了，橪橪會嫌棄嗎？」郁清問。

小人連忙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橪橪永遠愛阿爹。」

「我也是，不管是橪橪小小的還是長大了，不管可愛還是醜陋。」

小人抱住郁清的手指，幸福得蕩漾。

「所以，讓阿爹幫你洗澡吧。」郁清說：「現在我照顧你，老了你照顧我，好不好？」

小人繼續蹭了幾下，站直身體，抓住自己的小圍巾，慢吞吞地解下來。

小圍巾被拿下時，脖子上醜陋可怖的刀疤一覽無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