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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這才發現,他們旁邊的桌子上放著酒。
「我只想要你的祝賀,其他人管我什麼事。」
郁清還能說什麼,只能喝。
在喝之前,他忽然想到什麼,纖長的睫毛微掀,看向對面開心得滿眼放光的人,抿抿唇,拿著酒杯的那隻手穿過他的臂彎,再繞回自己唇邊,「我們一起喝。」
宿熔不知道為什麼要雙臂交疊一起喝,但這種行為莫名讓他歡喜。
尤其是看到郁清鄭重的模樣,好像在進行一種古老莊重的儀式,鄭重的同時,眼底灑落著點點柔和的笑意。
宿熔緊張又歡喜。
兩人視線相對,一起喝下了這杯酒。
喝下之後,郁清笑了一下。
很輕很輕的一個笑,卻讓宿熔激素失調般心跳狂亂。
郁清根本沒注意到他的變化,他不知道在想什麼,正一杯接一杯地喝。
或許是心情好,或許是因為很久很久都沒喝過酒,饞酒了。
等他抬眼時,宿熔正用燒熱無比的眼神看著他。
微醺的郁清眨眨眼,眼尾的輕紅勾得宿熔頭皮發麻。
他拉住郁清的手,「阿清,我伺候你睡覺怎麼樣?」
「嗯?」郁清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覺得空氣變得又濕又熱。
「你看。」宿熔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然後一點點向下滑,「年輕的,充滿生命力和力量感的身體,阿清真的一點都不想要嗎?」
手下火熱結實的觸感,燙得郁清手指蜷縮,睫毛顫抖,明明空氣又濕又熱,他卻喉嚨發乾,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當郁清和宿熔一起滾到床上,衣衫褪盡後,他才稍微清醒一點,似乎,哪裡不太對?
可這時候根本停不下來了。
宿熔暴躁又柔軟地咬住郁清的修長脖頸,每一次親吻都像是要在郁清身上咬下一塊肉。
細長的手指抓緊深灰色的床單,柔軟的床單在越來越大的力道下,被擰皺,拉扯。
郁清悶哼一聲,「輕點……」
身上的人中重壓下,燙熱的呼吸落在耳邊,宿熔的聲音澀啞低沉,「要我輕點,還不如要我的命……嗯,你現在就在要我的命。」
接下來,郁清再也沒說出一句話。
沒有力氣,也沒有機會。
宿熔終於得償所願。
當時說不用履行任何皇后義務的宿熔早被他拍飛,他心滿意足地抱住昏睡過去的郁清,不住地在他汗津津的臉上親吻。
親到額頭上時,有一處過高的溫度,他緊張地抬起頭,生怕郁清哪裡不舒服。
卻發現,那裡隱隱地出現一個青色圖案。
宿熔怔怔地看著,腦海無數畫面紛至沓來,剛變成人時的那個夢境,在清醒時續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