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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向一樓，途中又經過了那張自畫像，自畫像似乎有被翻動的痕跡。

秦坤上前查看。

白言敲了敲手中的牌子——他到現在還沒把這個牌子丟掉。

「我們要怎麼通關？」問鏡中人。

鏡中人連忙搖手，表示他也不知道。

他看到另一個綁成蝴蝶結的自己的時候，也是懵逼的。

白言輕聲嘖了下。雖然沒說話，但有些嘲諷，是不需要用語言去表達的。

「……」不生氣，生氣是狗屁。

他他娘的又不是這一關的boss！！！

「找到什麼線索了？」白言走上前，問秦坤。

秦坤搖搖頭。

「你確定我們現在是個圓？」白言又問，他用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圓。

「？」秦坤看著他的手指，又看了眼他的眼睛。

「不管其他，至少我知道，我們現在這一條線，是一直往前走的。」他用手隔在兩人中間，做了個走路的手勢。

看著他，秦坤心中的焦躁莫名的平復了下來，眉目舒展：「但是我們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那是我們嗎？」白言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看來你已經有想法了。」秦坤揚了揚眉，抱著胸半靠在牆壁上。

卻見白言只是看著他笑，不說話。

他愣了一會，失笑，配合地問：「那難道不是我們嗎？」

合著說相聲呢，還需要個捧哏的。

白言滿意了，繼續：「是我們，又不是我們。」

「你知道平行空間嗎？」

「知道。」

「那個我們，就是平行世界裡的我們，只不過……」白言伸出兩根食指並排放著，又將其中一根往前推了推。「我們時間重合點不一樣。」

秦坤看到這，已經懂了：「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白言卻不說話，看著他搖了搖頭。

「？」他說錯了？

秦坤想了想：「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怎麼確定是平行世界，而不是時間摺疊？」

白言一笑：「試一試就知道了。」碎光在眼中熠熠生輝，驕矜地揚了揚下巴。

說著，朝他勾了勾手，轉身往來的方向走去。

「……」

他身後，秦坤卻僵在了原地，弓了弓身子靠在牆上。

緩了好一會，低低地「操」了一聲，跟了上去。

——

白言帶著他回到了剛開始開門的那個房間，此時門口一個人都沒有。

他敲了敲門。

門裡很快傳來了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