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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也閉上眼,全力去感受鱷魚的動靜。這時候本應該是刺激又忐忑的,就像是恐怖片鬼出來前的壓抑鋪墊——如果沒有人在你耳邊唱最炫民族風的話。
托耳邊聲音所賜,他現在一點忐忑都沒有,甚至有點想笑。
在他耳邊打鼓的那位恐怕也打累了,自娛自樂地敲著歌,節奏鮮明、旋律動感。連帶著他寫字的動作都帶上了節奏。
不過一切的鋪墊,都是為了鬼出現的那一刻。
果然不久,鱷魚去而復返,目標明確地沖向兩人!
白言雖聽不見,卻能感受的到,剛要避開,卻被秦坤一拉。
兩股力量相撞,一時間竟然僵持在了原地。
……就跟準備好了等死似的。
「……」
最終白言撤了力氣。
誰叫他現在是個瞎子半聾呢。
隨著秦坤的力氣,在鱷魚破土之時,順著衝力,竭力往旁邊一躍。
鱷魚嘴中難聞的腥臭從他鼻尖飄過。
下一秒,白言落在了一堆硬土之上,腳下不知踩著什麼十分崎嶇。
他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多虧秦坤在就旁邊,他及時扶了一把。
手不知撐在了哪裡,能感覺到秦坤渾身一震,往後退了一步。
這麼虛?
白言忍不住想著,手上畫了個問號。
也不知鱷魚現在在哪,秦坤飛快在他手上寫了個「人」。
他們腳下踩的是人骨!
白言是知道這裡的沼澤有多深的。
他們半個身子沒入,下面還能游只鱷魚。
可能得三四米。
人骨卻堆滿了這,還冒出些,形成了崎嶇的平地。
他抿了抿唇,又寫了個「傷?」。
意思是秦坤受傷了嗎?
秦坤卻沒有回他。
表演台上,老人問無頭女人:「已經有人落下去了,遊戲結束了嗎?」不管是輸是贏,他不想再待在這了。
一旁石正聽到,眼神像劍一般射了過來,恨不得隔了兩層玻璃將他刺穿:「你他媽閉嘴!」
老人不甘示弱,十分有理:「你有沒有腦子!如果遊戲結束了,我們就能回魔方了,那兩個人如果沒死,不就正好逃過一劫?」
石正愣了愣,他倒是沒想到這一層,也不計較老人罵他,連忙看向無頭女:「快!快說遊戲結束了!」
無頭女抱著將自己的頭,往左斜了斜——像極了人類歪頭思考的動作。
歪頭賣萌,第一印象就是那些嬌俏可愛的蘿莉。
此時一隻女鬼做出,卻只能看到獵奇與驚悚。
「要等~~~」她態度依舊不緊不慢。
「等你媽個¥%#@3、j6/&*&!」石正瞬間就爆發了。
他常年混在各國,精通各種語言的髒話,一急起來就串嘴,說了一大串完全沒有人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