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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就是這個理。

這個想法，就很白言。

於是秦坤眼帶笑意地輕笑了聲。

「……」

三子&么妹：是我的錯，我居然對這位顯而易見的「昏君」抱有這麼不切實際的期望。

於是這件事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皆大歡喜皆大歡喜。

三子心懷不安，側著身子還想多嗶嗶幾句，卻發現自己的速度越來越慢，快要停下來一般。

「？」

「嘖。」秦坤停下了腳步，垂眼瞧他，眼中隱隱露出壓迫之意。

三子：……打擾了。

他為生命安全而轉身，頭也不回地幾步追上前面早已走遠的么妹。

兩人落在最後，秦坤滿意地收回目光。

看向白言。

「談話的結果還滿意嗎？」他問的是剛剛與余芙兩人試探的結果。

「滿意啊。」白言看著四周的景色，隨意點頭。

秦坤「嗯」了聲：「你將才說『大鬼』是npc說的，怎麼我不知道？」

自白言詐屍之後，他倆一直處在一起，是孟不離焦的模樣。

沒道理阿爹跟白言說的話，他卻不知道啊。

白言耷拉著眼皮，雙手揣在兜里：「我的錯咯？」

秦坤：「？」

他看出白言心情似乎不太好。

秦坤：「……自然不是你的錯。」

白言……白言化身為沒有感情的點頭機器。

秦坤：「……莫非，你是用猜的？」

白言語調平板：「是啊，我猜猜樂賊6。」

秦坤：「……」

他哭笑不得，驚覺這位小祖宗似乎是在生自己的氣。

所以，自己是哪裡惹到他了？

接下來的一路，秦坤幾次搭話未果，於是跟著沉默了下來。

直到眼前出現了一群人聚集，似乎是快要到了。

白言加快腳步，想要尋個視野好的位置。

卻不防身旁突然的發力，

被秦坤拉著手腕，扯到一邊的圍牆後。

「？」白言抬眼，挑起一邊眉尾。

抱著胸扯了扯嘴角，只是話還沒開口，就被秦坤截住。

秦坤：「我錯了。」

白言：「……？」

兩人離得極近，秦坤垂眼看他，天外的夕陽暈染了他眼底的神色，竟像是繾綣的溫柔。

還帶著幾分笑意。

白言頓了頓，錯開目光，一瞬後又看了回去：「錯哪兒了？」

秦坤：「……」他顯然是不知道的。

白言沒有感情的牽唇一笑，立即收回，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