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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看了眼他，再看了眼三個還在驚嚇中沒緩過神的小鬼，竟一時不知道到底誰才是惡鬼了。

「……」

出了門，白言又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呂棟死的那個房間，

停在了一處保險柜前，垂下眼看了會，然後蹲下身敲了敲，接著打開。

「又見面了。」他驚喜的毫無靈魂。

而柜子里的楊艷就是純粹的驚嚇了。

驚恐的抬頭看著他：「你要幹嘛！」她以為他把她當做了獵物。

見白言不回答她，而是伸出手，趕忙驚慌的大叫攤牌，「你不能殺我！我已經通關了！」

白言一愣，挑眉問她：「已經通關？」

楊艷見他收回手，鬆了口氣：「對！我上一輪是制定月份的人。」她咽了口口水，「你知道的，只要鬼猜對數字，指定月份的人就能通關。我已經完成任務了！你，你不能殺我！」

白言聽完，恍然大悟的「哦」了聲，然後歪著頭疑惑：「可是……誰告訴你，你通關了我就不能殺你了？」

楊艷就是一愣，接著臉色煞白。

白言就這麼看著她，咧嘴一笑。即使他長相再好看，現在在她眼中都是只惡鬼。

惡鬼在她驚慌的眼神下，緩緩關上了櫃門。

「不！！！」楊艷慘叫一聲。

過了一會，白言又將保險柜門打開，笑的和善：「別怕，我就是嚇嚇你。」

楊艷呆滯地看著他，好一會才緩過神來，剛要憤怒地大叫，就見白言攤開手掌：「把線索給我。」

「……」叫音效卡在了喉嚨里，楊艷機械的動了動眼珠，「什麼，什麼線索？我不知道。」

白言不說話，就是看著她。他瞳色很淡，看上去像是一片淡漠。

在這樣的眼神下，楊艷卻是冷汗濕了一背。她明白白言的意思了。

如果她把線索交出來，那剛剛就只是個玩笑。如果她不把線索交出來，那……

楊艷不知道白言是不是又在嚇唬她，但她的潛意識裡告訴她，是真的！不把線索交出去，她就會死！

仿佛時間又回到了她被小女鬼抓著腿的感覺，徹骨的冰冷蔓延在她身體裡，那是對死亡本能的恐懼。

第9章

楊艷發著抖，不敢反抗的將線索交了出去。

就是一團白色的小紙條，跟衛生巾除了顏色就沒有什麼相似的地方了，這都還能被矇混過去？

白言又想了想張超的腦子，頓時沒有想法了。

將紙團打開看了眼，有些字已經被揉的模糊不清了，但還能勉強辨認。白言看了眼，扯出了一個沒有笑意的笑，就將它又收了回去。

雖然楊艷已經安全了，但她還是不敢從保險柜中出去，整個人就縮在裡面，動也不動，只用餘光偷摸的瞥著白言，沒一會，就驚恐地看到他對著空無一人的門口打招呼：「你吃完了？」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自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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