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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到這片肌膚的觸感, 他呼吸一窒, 喉嚨乾渴。
急切之下張口欲言, 完全忘記了此時他根本不能說話。
下一秒那件T恤被拋到了他身上。
白言一臉無辜莫名地朝他身上的外套抬了抬下巴。
愣著做什麼?
……
將要結束時,
白言已換上了秦坤的衣服,拉鏈拉到了最高,
他低頭嗅了嗅衣服上的味道,朝秦坤一笑。
秦坤耳尖通紅。
30秒很快過去,另一側的門打開。
白言看過去。
是個短髮女人。
也是一臉興致缺缺。
但看著時間悄悄流逝,而白言始終沒有動作,困惑的眉毛還是皺了起來。
白言舔了舔嘴唇,愛莫能助地對她聳了聳肩。
剛剛那30秒內兩人做的事,可不合適在這人面前做。
短髮女:「???」那我要傳什麼下去?
帶著這個疑惑打開了下一列車廂的門。
對著傳遞者,她試探著比了個心。
沒什麼好說的了,就給您比個心吧。
這一輪,也非常意料之內的沒有答出來。
除了秦坤白言這種瞎幾把比的,還有一種人,是故意不傳的人。
因為就算這次傳對了,關他們什麼事,通關的又不是他們。
所以說,除非是兩個認識的人在下車找車票時找到了一頭一尾,並商量好答案是什麼。
否則,根本沒辦法通關。
【本輪遊戲,你們又答錯了!】
【愚蠢的寄生蟲們,快下去吧,只有找到車票,才是你離開的唯一出路!】
白言看著牆上的畫又變了。
他目光一閃。
牆上所畫的,是一座莊園。
畫的視角是從莊園大門以上的半空處俯拍。
可以看到前院非常大,有許許多多密密麻麻的紅點,
——就像是玫瑰花。
畫筆用的色調是暗紅色,倒像是被濺上去的血點一般。
莊園的建築也很大,畫中可以看到許許多多、數不清的窗戶。
以及一些窗戶後用蒙太奇筆法畫的人臉。
以及畫上方莊園的後面,被隱在黑暗中模糊不清的龐然大物。
似乎是光線不足的建築,又像是暗中窺伺的怪物。
一座陰森恐怖的莊園油然而生。
但是可能是因為這幅蠟筆畫的作者筆法太過稚嫩。
越看越有點恐怖的滑稽。
白言盯著那片黑暗看了幾眼,收回目光。
玫瑰莊園?
他心中有了計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