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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他, 又像是沒有看, 瞳孔找不到焦點,呼吸急促,姿態怪異。
辨不出是激動的顫慄、還是因為恐懼。
他們陸續穿過山洞。一瞬間就像是穿過了什麼無形的幕布一般,光線迅速暗了下來,耳邊陡然傳來嘈雜的叫喊聲。
「干!乾死他!」
「抓啊!用咬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尖叫怪笑聲同時響起,光怪陸離著鑽進他們的耳朵。
沸反盈天仿佛正開著什麼趴體。
白言微皺眉,餘光看到白面具將手放下,背後的那層暗紅色幕布遮住了他們身後的通道。
而他們面前,是後台的幾個白面具,齊齊轉身看了他們一眼,面無表情從他們頭頂掃到腳底,眼中看好戲、估價、打量的眼神不一而足。
沒人說話,他們又被下一場嚎叫聲吸引著轉了回去。
有的白面具禁不住鼓起掌來。
這裡是後台,他們想要看到台前的表演,需要走到前面將幕布拉起。從他們現在的位置,只能看到透出來的一點點觀眾席。
觀眾席上的人都帶著面具,面具怪模怪樣,看不見下面的臉孔,但無一不是伸長了脖子看著台上。
「下一場就是我們?」白言問。
旁邊的白面具點點頭:「等他們結束就到你們了。」
白言看了他一眼。
秦坤擋開了眾人,走上前,在觀眾台上又一陣的叫好聲中,撩開一角後台幕布,看向前面的表演場。
這個表演場就像是古羅馬競技場一樣的半圓形場地中,與觀眾席上隔著一層冷鐵的欄杆。像是對觀眾席的保護,以免場上的那些怪獸跑去了觀眾席。
又如同牢籠一樣困住了場上的人。
鐵籠之外,是一雙雙饑渴的眼睛,誇張的表情,仿佛在瞳孔內點燃了一把鬼火。
表演場上,是玩家和怪物,他們正在角斗。
很符合這個場景。
就像是另類的摔跤,以生死作為籌碼。
怪物在這方面天生就比玩家要強一些,場上的玩家被那隻仿佛站起來的蜈蚣一般的怪物像是玩物一般追逐來去。玩家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盡力防守,便是如此,他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還染上了半身血色。
場地之上,好幾攤血液濺射在地上,四處還點綴著怪物斷掉的肢體。在場上一人一怪物不避諱的踩著跑來跑去後,地板上已經刷了層紅褐色的漆。
而那個玩家看上去也已經只是負隅抵抗了。
就這一會功夫,他一個閃神,又被怪物手爪一勾,將他胳膊上生生撕下一塊血肉。
場下又是一陣叫好聲,口哨聲刺耳,還有站的近的,在哐哐地敲著鐵籠,奏成了一曲詭譎的血腥讚歌。
白言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旁,冷眼看了好一會。
「我們等會也會配『助演』嗎?」他轉頭問白面具,下巴抬了抬指向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