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死亡or重生(2/2)
眼睛瞪大到眼球突出,女狂人伸出長長的舌頭,唾液隨之垂下。正常來看的話,她的相貌也還算過得去,但是放到這片狂亂的畫面里,就只能讓人感覺醜惡。
「那麼,那麼那麼,那麼那麼那麼。雖然變成了這副樣子令人遺憾,但是我有件事情不得不確認。你是什麼人,又是出於什麼目的來到這裡的呢?」
「我,出於什麼目的……?」昴對這個問題皺起眉頭,表現出對可憎之物的露骨厭惡。
女狂人聽到他鸚鵡學舌般的反問,將手舉向空中。「是的!正是這個疑問!你的身上纏繞的寵愛絕非一介信徒可以比擬的,已經能與大罪司教平起平坐了!這樣的話,果然你才是當代的『傲慢』嗎?那上次那個傢伙又是誰呢?另一個『傲慢』?
「還以為是出於深謀遠慮才留我活口的,事到如今居然說出這種話來……而且,明明還在懷疑我是不是自己人,下手倒是毫不留情不是嗎……!」
「哪怕同樣是大罪司教,也不能干涉他人的做法,這是不成文的規矩!若是因此造成了衝突,就只能更加勤勉了!只要排除萬難堅持己愛壓倒對方就好!畢竟蠻不講理地互相殘殺,也不是那麼少見的事!」對於昴的疑惑,女狂人狂笑著,大笑著,嘲笑著答道。
「是這樣啊,看起來你們的內部鬥爭也很嚴重啊。」
「寒天!」昂興奮的看著來人。
「抱歉啊,昂。」慕寒天輕笑著,瞬間來到昂的身邊,揮劍……將不可視的觸手斬斷。
「你……你也能看到嗎?那麼你們誰是『傲慢』呢?」張開雙手,紅髮雀斑女人一邊嚎叫著,一邊控制背後新長出的十幾根紫色的不可視之手包圍了慕寒天和昂所在的空間。
哪怕不用眼睛看,都能夠感覺到周圍的空間有多麼窄小。空氣的流動受到了抑制,前後左右乃至上方都被手臂封鎖,在女人看來自己已經是穩操勝券了。
面對此情此景,慕寒天沒有一絲慌亂,面對笑得很得意的那個和名為培提爾其烏斯的狂人有著一樣瘋狂雙眼,然而體型面目卻和狂人不同的雀斑女人,慕寒天輕笑著說道:
「我和昂誰是『傲慢』?你猜啊。」
沒有多餘的動作,慕寒天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來到了女人身邊,一劍先將其背後的不可視之手斬斷,然後一拳擊向她的額頭。這就是所謂的,一言不合就動手。
「呱唧……」
然後,發出一聲怪異叫聲的紅髮女人被打飛了出去,瞬間,慕寒天再次揮劍,刺出,將其頭骨貫穿,破壞了裡面最為最弱的腦組織。
不可視之手消散在了空氣中,血液混雜著腦漿從額頭正中央的洞口裡流出。疑似培提爾其烏斯的女人連一句遺言都沒有說出便死亡了。
「這個……應該是死了吧。」昂小心翼翼的問道。
「呼吸已經完全停止了。——至少,這個女人是這樣。」慕寒天拭去劍上的血,對戰戰兢兢地窺探屍體的昴如是說道。
聽到這句話里所包含的意思,昴感覺自己先前的推測仿佛得到了肯定,於是咬起嘴唇。
但是,昴立刻搖了搖頭,轉換狀態,現在不是沉浸于思考的時候。
「總之這傢伙已經……回去吧!我很擔心其他人。首先要去會合!」
「啊,我們走吧。」慕寒天點點頭,同意了昂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