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槍兵幸運E(2/2)
「不想讓戀人喪命的話,就靜靜地朝後面看……」
肯尼斯怔怔地瞪大眼睛,移動輪椅的車輪改變身體的朝向。在漆黑一片的廢工廠深處,從天窗傳來的光亮像聚光燈一樣照亮了一個地方。
淡淡而冰冷的光亮中,浮現出一個昏睡般倒地的女人輪廓。
就算光線再怎麼昏暗、距離再怎麼遙遠,肯尼斯都不可能看錯那容貌。
雖然索拉鐵青的面孔上的痛苦與憔悴表明顯然發生過什麼,但她嘴邊的一縷髮絲如微風吹拂般振顫著。那時呼吸的證明,她還活著。
衛宮切嗣手中的微型機槍對準了索拉的腦袋,肯尼斯的呼吸為之一滯,他看著眼前冷酷無情的男人,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然後又是一張紙飄飛了下來,看到了上面的文字的時候,肯尼斯的雙眸猛的瞪大。
毫無徵兆、毫無脈絡……艷麗的朱紅色撒滿大地。
所有人都顯得同樣驚愕。saber也好,愛麗斯菲爾也好,就連lancer本人也同樣對這過於唐突的結束愕然地瞪大眼睛……當事者lancer本人的驚訝應該是最強烈的吧。因為他對於那劇痛和絕望根本毫無預料和覺悟。
lancer呆呆地凝視著從紅色槍竿滴落到地面的紅蓮之花。無論怎麼也難以相信,那都是他自己的鮮血。
自己的愛槍刺穿了他的心臟。將槍尖使勁刺入自身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的雙手。
那當然不會是他的意志,也不是他的希望。他的紅槍要刺穿的理應是saber的心臟。而刺穿他的心臟的,也應該是saber的寶劍。
能夠完全無視他鬥志與信念並從他的身上任意地剝奪一切……這種強大的力量非令咒莫屬。
「啊!」從lancer瞪大的雙眼中流出了赤色的淚水。
背叛……再一次的慘遭背叛……為了改變,為了真正的再度盡忠一次的強烈執願化身為英靈降臨此世,可是他所得到的結果,卻是悲劇的重演……只是再次完全體驗了那絕望與悲傷。
英靈用被血淚染濕的眼眸向身後望去。正在此時,兩名master為了見證他的結局從廢棄工廠中走了出來。以空虛呆滯的表情坐在輪椅上的肯尼斯,以及抱著索拉昏迷的身體佇立著的另一個男人。那是自己在艾因茲貝倫城見過的、不知其名的、saber真正的master。
「你們……那麼……」
lancer跪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努力用嘶啞低沉的聲音說道。
「那麼想獲得勝利嗎?如此想要獲得聖杯嗎?連我……唯一的真心祈願都要踐踏……你們、難道不感到吸吮嗎?」
肯尼斯茫然若失地眺望著lancer消失之後的空間。切嗣隨意地將還在昏睡的索拉放到了他的膝蓋上。肯尼斯一邊輕輕地撫摸著戀人憔悴的睡臉,一邊用無力的聲音向切嗣問道:「這樣你的契約就?」
「啊啊,成立了。我已經無法殺死你們了……」切嗣一邊向後慢慢退下,一邊從口袋裡拿出香菸點燃……那也許就是信號。
槍聲響了起來,魔術師和他的未婚妻在他們過去極端輕視的子彈的淫威之下,全身撕裂倒在了水泥地面上。
「的確啊……我沒辦法殺你們了,所以只好拜託舞彌動手了。」無辜的攤開雙手,衛宮切嗣面無表情的說著。
「嗚……啊……!」
也許毫無痛苦就斃命於槍下的索拉還比較幸運。肯尼斯在被打成蜂窩從輪椅上摔下來之後,仍悲慘地尚未停止呼吸。他全身受到多處致命傷,已經沒有生還的希望。可就算是剩下數秒的生命,如果要默默忍受死亡的痛苦來度過的話,那也應該是漫長得殘酷的時間吧。
「……啊……殺……、……殺了我……」
「抱歉,那是無法履行的契約。」衛宮切嗣無視了腳邊微弱的乞求聲,一邊吐出吸入的淡紫色香菸,一邊用冷淡的聲音回答道。
因疼痛而抽泣的聲音沒有再繼續下去。saber不忍心再看下去,用劍斬下了肯尼斯的首級,結束了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