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六章魔術師的爭鬥(1/2)
身為冬木市的管理者,此刻的遠坂時臣是憂心忡忡的。
聖杯戰爭,這個屬於魔術師之間的廝殺的戰爭原本應該是絕對的保密的行動,可是此刻卻是赤裸裸的暴露在了普通人的面前,而且還是這樣子的一副不可收拾的狀態的暴露了。
就連戰鬥機都被派遣來到冬木市的上空了,如果任憑caster在這樣子把事態擴大下去的話,還不知道會發生一些什麼樣子的大亂子。
想要擊敗caster所召喚的巨大的海怪,那麼就只有依靠著自己的servant英雄王的最強寶具「ea」。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以吉爾伽美什的性格來看,作為王牌的至寶,只會對他承認「夠格」的對手拔出。
可是,要完全消滅caster的海魔,沒有別的方法,這也是事實。
他不得不意識到右手上的令咒。即使在這裡使用了一枚,作為打倒caster獎勵,可以從聖堂教會再得到一枚作為補充。可是……這種選擇,一定會導致自己與英雄王關係破裂。
既然如此,就只能將希望寄託於其他的servant身上。
這種情況下,即使成功地消滅caster,璃正神父宣布追加的令咒也會落到時臣以外的master手中。
無處宣洩的怒氣,使時臣握緊拳頭,指甲扣入掌心。
為什麼事情會向這麼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呢?本該是準備充分、對策萬全的聖杯戰爭,為何會變成如此狂亂的局面呢?
事態每時每刻都在急劇惡化著。身為冬木魔術管理者的遠坂時臣,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而束手無策。
就在這個時候,遠坂時臣發現了控制著戰鬥機瘋狂的衝過來的berserker,同時也是發現了不遠處的高層建築上毫不掩飾的間桐雁夜。
挑釁。亦或是宣戰?真是一幅狂犬該有的姿態呢,也難怪會召喚出berserker那樣子的servant。
嘴角是不屑的笑容,在解決caster之前先解決掉這條狂犬吧。
抱著這樣子的想法的遠坂時臣走出了陰影處,手持著文明杖,以著最為優雅的,高高在上的姿態面對著昔日的故人。
「你這傢伙……任何時候都是這樣。」
他的言談、他的舉止,那種高貴的氣質。自從出現在葵與雁夜面前的那天起,這個男子就是「完美」的。那種優雅與從容,一直使雁夜產生「落差」感。
不過,這也僅限於今晚了。
這個男子最重視的優雅,在相互廝殺的戰場上什麼都算不上。令遠坂家自豪的家訓,在這裡一定要盡情地踐踏、粉碎……
「為什麼?」間桐雁夜發出了咆哮,在見到遠坂時臣的那一瞬間他便是毫不留情地對已經開始戰鬥的berserker注入全部魔力,因體內的刻印蟲發狂而引起的劇痛,如同手腳被銼刀刮過,刺入骨髓,幾欲昏厥。不過,這樣的痛苦,與撕咬著雁夜內心的憎恨相比,根本無足輕重。
「為什麼?為什麼那樣子做?」咆哮著,間桐雁夜對著眼前優雅的男人發出了疑問。
「什麼?我做了什麼?」
「遠坂時臣,我只問你一句話……為什麼要把櫻託付給髒硯?」
聽到意外的問題,時臣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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