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信(1/2)
曠修,這個素未謀面的知音之人,慕寒天必須去見他最後一面。不為別的,只為知音二字。
獨自喝了一會兒酒後,慕寒天叫道:「夥計。」
很快,夥計便小跑過來,恭敬道:「客官,您有什麼事吩咐?」
「你們這可有筆墨和書寫的布?」慕寒天問道。
「有是有,只是這書寫的布……」那夥計欲言又止地道。
「書寫的布如何?」慕寒天看向那夥計,問道。
「只是那書寫的布都比較珍貴……」。那夥計解釋道。
「我買了,你去拿來。」慕寒天淡淡道。
「好的,客官您稍等。」說著,那夥計便退了下去。
慕寒天看向燕國妃雪閣的方向,臉上滿是愁容,喃喃道:「雪兒,看樣子沒辦法回去見你了,這件事,我必須去做。」
妃雪閣東邊閣樓內。
一個滿頭銀髮的女子坐在銅鏡前,梳理著銀頭,喃喃道:「已經三個多月了,那個呆子應該快回來了吧。」
很快,那夥計便拿著幾樣東西過來,恭敬道:「客官,你要的東西。」
「嗯,有勞了。」慕寒天淡淡道。當下接過硯台,筆和一張白色的絲綢,擺在了桌上。
「主人,要我幫您研墨嗎?」雨淚問道。
「有些事,要自己做,才會變得有意義。」慕寒天搖了搖頭,微笑道。
慕寒天往硯台上倒了一點酒,便開始研墨。
「主人,你這是要給雪女姑娘寫信嗎?」那雨幽問道。
慕寒天道:「是啊!」
說著,慕寒天便停下研墨,執筆開始沉思。
半盞茶後,慕寒天手起筆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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